地点:西北边境,海拔4300米,第77集团军前哨基地。
时间:下午2点30分。
狂风卷着沙砾,打在人的脸上像刀割一样疼。这里是生命的禁区,也是共和国最坚硬的盾牌。
旅长陈刚裹着厚重的羊皮大衣,站在简易跑道旁,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远处的山脊上,隐约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响——那是那群不知死活的境外雇佣兵又在试探防线。对方占据了高点的废弃哨所,那是二战时期留下的碉堡,地形易守难攻,咱们的重火力上不去,轻步兵冲锋又会被狙击手压制。
“妈的,这仗打得憋屈!”
陈刚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要是能把坦克开上去,老子一炮轰死这帮孙子!”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一架庞大的运-20“鲲鹏”运输机刺破云层,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重重地降落在跑道上。轮胎摩擦地面,拉出两道长长的青烟。
舱门缓缓打开。
陈刚立刻整理军容,大步迎了上去。虽然他对“农机”不抱希望,但军令如山,而且听说随行的是位专家,礼数不能少。
然而,当他看清走下来的那个人时,陈刚愣住了。
没有军装,没有严肃的表情。
那个年轻人穿着一身蓝色的工厂劳动布工装,头上戴着个写着“红星农机”的鸭舌帽,手里还提着个印着“XX饲料”的编织袋。
他一边走,一边还好奇地东张西望,看到陈刚后,甚至还要掏出手机拍张照。
“这就是……专家?”陈刚嘴角抽搐。
这怎么看都像是来这边自驾游走错路的驴友啊!
“您就是陈旅长吧?”
林弦热情地握住陈刚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一脸真诚,“哎呀,这里环境确实艰苦啊。我看这地面的沙化程度,如果不赶紧种点沙棘或者胡杨,过几年这地就废了。”
陈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火气:
“林……林专家。欢迎来到前线。关于种树的事以后再说,首长说送来的‘新装备’呢?在哪?”
“哦,在后面呢。”
林弦回头指了指正在卸货的机舱,“大家小心点啊!那可是精密仪器,别把漆蹭掉了,这漆防锈的!”
随着升降平台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