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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可贴(第2页)

照顾病人是辛苦的,如果病人还是至亲的话,那就是身心俱疲了,我和战友在相辅相协中共同度过了那段艰难的岁月。两位老人出院后,为了表达对我的感谢,战友主动打电话请我吃饭,我欣然应允。按照礼数我又回请了她一次,我一直都觉得,我和战友的单独见面只有这两次从情理上说得过去。作为一个已婚男人,如果再和一个单身女孩单独见面就有了约会的嫌疑。虽然我很喜欢和战友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但还是委婉地拒绝了她的几次邀请。不过,我们一直没断了联系,微信和QQ上的聊天记录与日俱增。

直到有一天,战友在206路终点站兴奋地向我挥手,我们才又一次相见。对此,她的说辞相当牵强,她说要到亲戚家住一段时间,正好和我顺路。实际上,每天陪我下车后,她都要开车穿越大半个城市回到自己的家中,我装作毫不知情,其实我们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在太多的心照不宣中,我们一起走过一个又一个美妙之旅。

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我家楼下,我不得不暂时将徜徉在云端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之中。打开家门后,大宝蹒跚着扑面而来,嘴里喃喃地喊着:“爸爸,爸爸。”我上前一把抱起大宝,心里隐隐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痛感,或者说是一种负罪感吧。

自从有了大宝后,平时我和妻子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只有晚上大宝睡了之后。即便如此,我们之间的话题也多半和大宝有关。这个夜晚也不例外。我俩躺在**,妻子先是兴奋地告诉我大宝拉的臭臭终于成型了,后来又像报菜名一样罗列了新研究的辅食清单,这中间有好几次,我故意抬了抬中指贴着创可贴的右手,妻子浑然不觉。要是以前,我头顶落个树叶妻子都怕砸坏了脑袋,人们都说,宝宝出生之时就是老公贬值的开始,看来此言不虚。

“这周末有个车展,听说优惠力度挺大的,咱一直看好的那款车也参展,咱们一起去看看吧。”妻子说道。

我说:“也行。”

妻子说:“你别不当回事,你驾照握在手里都快一年了,再不开手该生了。”

见我没反应,妻子又接着补充道:“大宝现在越来越大,出去太不方便了。以前你对买车不一直挺积极的吗?要不是我一直强烈反对,你早就贷款买车了。怎么现在这么不上心呀?”

我争辩着说:“我没不积极呀!”

妻子仍旧是责怪的口吻:“得了吧,都多久没听你念叨了。”

我哑口无言,她说的的确是事实。原先我一直想贷款买车,妻子考虑到本来房贷压力就不小,不愿再添新的负担。现在我们的钱攒得差不多了,可以全款购车了,我反倒不愿意买车了,至于原因,只有我自己知道。

等我想好了托词,妻子已酣然入睡。望着妻子那张素面朝天的脸,想起以前那个不化妆不出门的妻子,巨大的反差让我不禁感慨,生孩子的阵痛让女孩变成女人,带孩子的各种琐碎又让女人变成大妈。我曾经利用周末时间深刻体会到全职妈妈的艰辛,我不该有私心杂念的,应该用全身心的爱来回报妻子的这份艰辛。可是,夜里的梦让我再一次蒙羞,我又梦到了战友,我们之间又做了不该做的事。

“亲爱的,我到公司了,你呢……”

新的一天,从胖妈的电话粥开始。

我浑浑噩噩坐在座位上回味着昨晚的春梦。

“小宋,昨晚又加班了吧?”

门卫葛大爷不知什么时候趴在隔断边上,一脸坏笑地问我,同时把当天的报纸放到我面前,我没吱声,只是机械地咧了咧嘴,算是回应。葛大爷手捧着一摞报纸继续发报纸去了,我打开电脑随手登录了QQ。QQ空间提示好友梁丽娜上传了新照片,一下子吸引了我全部注意力。打开后发现是战友的一组写真照,战友穿着不同款式的衣服展现着不同的韵味,我手中的鼠标在一张张美轮美奂的照片中切换着,尤其是战友的那组民国五四青年装照片,让我久久无法平静,我见犹怜、花容月貌、沉鱼落雁……这些形容女子美貌的词语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具象化的载体。

我忍不住在一张照片下面留言道: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发送完之后我马上意识到不妥,想赶紧删掉,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战友已经在我的留言下面回复我一个调皮的表情。

下班后,我依然第一个冲出办公室。可是,206路终点站却不见战友的身影。这是我们结伴坐车以来,头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我有些失落又满腹狐疑,战友是某政府机关的公务员,从事着一份小学生都能干的简单工作,清闲得很。每天下了班之后,她把车开到岳阳路附近的那个小巷子里,再坐出租车或者公交车早早地到206路终点站等我。我很早就摸清了战友的行踪,却从不点破。

也许是路上堵车吧,我觉得这是最合理的解释。在等了三辆206之后,战友终于出现了,不知道她是从哪个方向冒出来的,反正当她出现在我面前时,额头上鼻尖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气息也乱作一团。我没问她迟到的原因,有些事情还是尽在不言中更好一些。

“你的发卡呢?”我问。

战友莞尔:“扔了。”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问下去了,气氛稍稍有点尴尬。

“你的手怎么样了?”

“好多了,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痛。”

“那就好,送给你。”

战友从包里掏出一瓶荔枝口味的脉动递给我,是我最喜欢的饮料,我道谢之后接到了手里。

我和战友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印象中从来没冷过场。上了车之后,战友兴冲冲地告诉我,她朋友介绍了一个石家庄的老中医,治疗心脑血管疾病后遗症非常拿手,这的确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我们相约周末一起去石家庄,正好可以不用去那个车展了。

我本想对妻子实话实说,可话到嘴边却隐去了战友同去的事实。我为什么要隐瞒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好几天,在临行前的那个晚上,我辗转反侧。

我越来越觉得,寻医问药只不过是一个貌似名正言顺的由头,去石家庄更像是一场旅行,这才是我和战友在内心深处共同期待的。在隐隐不安中,迎来了新的早晨。一直到出门前,我都不敢正视妻子的眼睛,临出门时妻子“路上小心”的叮嘱让我惭愧不已。

我拖着行李箱来到楼外,忍不住回望三楼的那个阳台,妻子正抱着大宝向我挥手,此情此景令我不忍直视,我逃似的离开了。

在出租车即将到达火车站时,我给战友发了一条短信,上面写着:对不起,孩子病了,不能和你一起去石家庄了。

可以想象战友一个人落寞的身影和失望的心情,但更让我受不了的是良心的谴责。最后我一个人来到了初中时就读的学校,那里有一个很大很空旷的操场,我想置身其中**涤一下已不再纯净的心灵。

久违了的校园让我忘却了萦绕心头的烦恼,我自己也清楚这只不过是暂时的。和战友之间每一次无意的身体接触,都会让我怦然心动。这种感觉很多年前曾在妻子身上有过,可惜经过岁月的侵蚀,我们夫妻之间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涟漪。我尽量在战友面前保持一个正人君子的形象,但内心经常泛起的阵阵波澜却是我无法控制的。不知道我们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要持续到何时,我也不想面对这个问题。至于以后这种关系会有怎样的演变,就让未来来回答吧。

人只有在受伤的时候才需要创可贴的陪伴,痊愈之后大多数创可贴都会被一弃了之。可我却不想那么做,在潜意识里,我希望给它一个最好的归宿。手指上的伤好了之后,那块创可贴被我贴在了办公桌上的电脑显示器上。我时常对着它发呆,但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或事打扰到我。这次影响我的是太子发来的QQ信息,上面写着:“哥,心情不爽,晚上喝一杯吧。”

我不太喜欢酒吧的环境,但还是要舍命陪太子。

“我知道那个痴女是谁了。”

吞掉第一口A,太子直接开宗明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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