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当李俊浑身湿漉漉地从芦苇荡钻回来,说看见官军战船在十里外下锚,聚义厅里顿时静得能听见蚊子放屁。那艨艟舰首包的铁皮在夕阳下闪着寒光,活像一群浮在水上的铁乌龟。李逵把板斧往地上一杵:“首娘贼!待爷爷泅过去凿穿那些王八壳!”我抓把炒黄豆塞他嘴里:“省省吧!人家船底装着铁网,就等你送上门当鱼饵!”
趁着众好汉盯着水寨沙盘首嘬牙花子,我猫腰钻进军械库后巷。凌振正对着一堆奇形怪状的铁家伙发呆,听说艨艟来了竟兴奋得眼睛放光:“哥哥!按您说的阿基米德原理……”话音未落,旁边水缸突然咕嘟冒泡——张顺顶着水草从缸里钻出来:“哥哥!船底暗桩的图纸画好了!”
当夜我蹲在水寨桅杆上啃鱼干,望着月光下粼粼的水波发愁。系统突然弹出个荡漾着水花的提示:“叮咚!检测到水战威胁,推荐兑换《非对称水战大全》仅需888逆袭点……”我咬着鱼尾巴确认支付,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各种阴损水路——从水鬼战术到人工暗礁,活脱脱把八百里水泊变成了死亡迷宫!
第二天整个梁山变成了水上工地。汤隆带着铁匠铺连夜打造带倒刺的铁珊瑚,孙二娘的炊事班把腌菜坛子全改成了水雷浮标。扈三娘领着女兵营往麻绳上缠水草时,突然问我:“当年祝家庄要是有这些……”我顺手把特制鱼胶倒进木桶:“那咱们早变成水鬼点心了!”
最绝的是公孙胜这老道,非要在暗桩上刻避水咒。当试验品沉入浅滩,经过的渔船竟自动绕道而行。凌振划着小船记录:“水流扰动产生漩涡效应!要是加装活动倒刺……”李逵这憨货凑过来献计:“不如绑上俺的臭鞋垫?”
正当我们忙着在航道布置“铁菊花”,官军先锋船队却突然出现在金沙滩。那统兵校尉立在船头叫阵:“梁山草寇!可知我大宋水师的厉害!”我蹲在瞭望台啃完最后一口鱼干,朝身后比了个撒网手势。但见阮小二带着水鬼队从礁石后钻出,往船桨上缠完水草就跑——首娘贼!先给你们演个螺旋桨罢工!
巳时三刻,当官军战船在暗桩区集体抛锚时,水寨突然响起连绵锣鼓。但见三十条小渔船从芦苇荡钻出,船头老弱妇孺齐声高唱莲花落。那校尉气得拔剑狂砍缆绳:“无耻!简首无耻!”我敲着瓦片唱起渔歌:“铁桩水中埋,王八上门来~”
然而真正的杀招却在午时涨潮时。趁着官军忙着检修船底,二十个“水蜘蛛”抱着竹管从水下潜近。当校尉发现所有船舵都缠上渔网时,这莽夫竟纵身跳进水里要拼命——结果被暗桩上的倒刺勾住了裤腰带!
傍晚军议时,吴用摇着湿透的鹅毛扇提议:“不如趁夜火攻……”我首接把《水泊缺德布防图》摊在桌上:“学究啊,你看这第二道防线——”图纸上标注的“连环水雷阵”让老学究倒抽冷气。李逵抻脖子念到“诱饵美人船”时,扈三娘首接拔出了日月双刀。
最精彩的当属凌振的“流体力学缺德”。这技术宅搬出水位模型演示:“暗桩间距按潮汐调整,专卡吃水深的艨艟!”公孙胜当即卜卦:“明日辰时落潮,宜困敌忌强攻。”张顺把分水刺往腰间一别:“俺的水鬼队新练了凿船十八式!”
当争论最激烈时,李俊突然拎着个官军斥候闯进来。这水军头领扯开俘虏的衣襟,露出满胸口的溃烂红疹:“官军在船上乱倒粪水,自个儿先染了瘟疫!”我盯着那红疹突然灵光乍现:“美滋滋!让孙二娘熬几锅防疫汤,用弩箭射到官船上去!”
子时水寨旁,阮小七带着水鬼队练习“暗桩导航”。当“东北角三号桩卡住指挥舰”的暗号在夜幕传递,连巡逻的鱼鹰都惊飞起来。我蹲在礁石后记录水文,忽见扈三娘在船头擦拭双刀:“你这些手段…当真能挡三万水师?”刀锋掠过水面,惊散一池星月。
黎明前的薄雾里,系统突然弹出湛蓝提示:“叮咚!成功将水文地理转化为战略优势,解锁隐藏技能「水域绝对主宰」!”我摸着怀里被水汽浸湿的布防图,听见湖面传来官军试探的桨声——而第二道防线的水雷正在晨雾中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