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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银子哗哗流入梁山（第1页）

他娘的！当童贯发现国库账上少了三十万两白银时，第一反应是账房贪污。砍了三个主事后才发现——银子真没了，换成了一堆刻着“王二狗”“李翠花”的梁山银元！这老太监气得把银元摔地上：“首娘贼！这玩意儿能当军饷发吗！”可底下小兵还真愿意要，因为轻便好藏。

消息传到梁山时，我们正在给新铸的银元钻孔——穿成串好计数。李逵举着枚银元对着太阳瞅：“哥哥，这李翠花俺认识！村口卖豆腐的！”我抓把银元撒他怀里：“美滋滋！现在她是咱们的‘储备金’了！”

吴用摇着算盘的手在抖：“哥哥，各地钱庄报来，昨日兑出白银五万两，收进梁山银元七万贯……咱们的银子不够兑了。”凌振扶眼镜：“需提高银元含银量，否则会信用崩塌。”可提高含量就得熔更多银，我们哪来那么多银子？

转机来得荒唐。那日午后，三个绸缎商哭丧着脸抬箱子上山。打开一看，白花花全是官银！领头的老掌柜作揖：“宋头领，行行好！把咱们存的梁山银元兑回来吧！”我一问才知，他们囤了十万贯银元想炒高价，谁知市面突然冒出巨量银元，价格砸穿了。

“哪来的巨量？”凌振警觉。老掌柜哆嗦着说：“江……江上来的，船队运来的，一枚只卖八百文！”

书城动手了！它用几乎白送的价格倾销银元，要冲垮我们的货币体系！

我们咬牙吃下这箱官银，连夜熔了重铸。可这只是杯水车薪。接下来三天，各地挤兑潮起。百姓抱着银元来换白银，队伍排到三里外。孙二娘带着炊事班在兑换点支锅煮粥，边煮边骂：“兑完赶紧走！别挡着老娘做生意！”

第西日，我们的白银储备见底了。扈三娘提议：“用货抵！一匹布抵一贯，一把刀抵两贯！”可百姓不要货，只要真金白银——乱世里，只有硬通货靠得住。

眼看要崩盘，王小栓那孩子抱着存钱罐来了。罐里是他攒的压岁钱，全是铜板。孩子把罐子往兑银台一放：“俺换银元。”后面百姓愣了：“小娃娃，银元在跌价！”王小栓举着刻名的银元：“这上面有俺娘的名字……跌到一文，俺也要。”

人群静了片刻。有个老汉走出来，把刚兑出的白银又放回去：“老夫……老夫也不兑了。这名儿看着亲切。”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挤兑潮居然缓了。

民心救了市。但书城的倾销还在继续。探马来报：江上船队己散出百万贯银元，江南物价飞涨，一石米卖到五贯钱——用梁山银元计。

它在制造通货膨胀！让我们的货币变成废纸！

我们紧急开会。鲁智深拍桌子：“洒家带兵去抢了那鸟船队！”杨志摇头：“船在江心，戒备森严。”凌振推眼镜：“或许……咱们可以‘做空’它？”

做空？众人懵了。我解释：“就是赌它银元会跌。咱们借来大批书城银元，高价卖出，等跌价再低价买回还掉，赚差价。”

“问谁借？”吴用问。我笑了：“问童贯借。他手里肯定囤了不少——那老太监最爱占便宜。”

燕青当夜潜入童贯府。果然，库里堆满书城银元，足五十万贯。这老贼想等两边斗垮，他好渔利。燕青留书：“借银元一用，三分利，明日还。”

次日，我们开闸放水。五十万贯书城银元砸进市场，价格从八百文首跌到五百文。百姓恐慌抛售，我们悄悄回收——用梁山银元收。等书城察觉，市面流通的它的银元己少了大半。

书城船队迅速反应：停止倾销，回购银元稳价。可它没想到，我们还有后手——凌振研发的“验银水”。涂在银元上，书城银元会泛绿光（含特殊合金），梁山银元不变色。

我们免费发放验银水。百姓一试，手里书城银元多是假货！其实只有三成是，但我们说“全是”。恐慌爆发，书城银元跌到一百文都没人要。

童贯这时来讨债了。老太监带着兵马上山，皮笑肉不笑：“宋公明，该还钱了吧？”我指指库房：“白银没有，梁山银元管够。”他狞笑：“本帅只要白银，没有就……抄山！”

危急时刻，长江传来巨响。书城船队起火了！不是我们干的，是船工哗变——他们领的工钱全是书城银元，如今成了废纸，一气之下点了船。

大火烧了三天。百万贯银元熔成银水，流入江中。江边百姓疯抢，捞起一块就能活半年。童贯见状，急忙撤兵去江边捞银子——那可比讨债划算。

我们躲过一劫。可书城吃了大亏，彻底疯了。它启动终极方案：污染白银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