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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北伐军出征（第1页）

他娘的！喜酒还没醒，战报就拍在了婚宴桌上。李逵啃着的羊腿吧嗒掉地上：“首娘贼！金国那帮撮鸟不挑日子啊！”我抓把醒酒草塞他嘴里：“蠢货！打仗还管你黄道吉日？”转头看见林冲己卸了红袍，正在披甲。萧胡辇默默帮他系束带，手很稳，但眼圈是红的。

吴用摇着被酒泼湿的纸扇，在军用图上划拉：“金国十万大军分三路，中路完颜宗翰己过真定府……”公孙胜掐指狂算，忽然吐血：“不好！书城的气息……混在金军里！”

果然，探马补充细节：金军阵前有“黑袍军师”，所过之处草木皆枯，鸟兽化骨。更邪门的是，阵亡宋兵的尸体会自动拼成“降”字。凌振分析：“是微型傀儡虫，操控尸体摆字——书城的恶心把戏。”

辰时紧急军议。林冲第一个请战：“末将愿为先锋，首取完颜宗翰。”萧胡辇按住他手腕：“妾身同去。黑袍军师的路数……我见过。”她扯开衣襟，心口旧伤处浮现黑色纹路——是当年被书城植入的印记，此刻正与远方共鸣。

鲁智深把禅杖杵得咚咚响：“洒家打头阵！早就想会会金国铁浮屠！”杨志却皱眉：“我军新经大战，粮草仅够半月……”话音未落，孙二娘掀帘进来，拎着本厚厚的账册：“够三个月！老娘把喜宴的食材全改军粮了！”

原来这婆娘早有准备。喜宴的猪羊连夜腌制，喜酒装坛备用，连喜糖都融成了急行军的糖块。李逵乐了：“二娘，那合卺酒……”

“兑水了！三成酒七成水，够五千人喝一天！”孙二娘叉腰，“打仗要紧，谁还管酒淡！”

己时整军。此番出征定名“北伐军”，林冲任主帅，鲁智深、杨志为副。萧胡辇领一队辽国旧部——都是她从蛊虫控制下救出的死士，二百人，人人胸口有金线残痕。

最意外的是童贯派人送来百车军械。老太监的信写得阴阳怪气：“恭贺林将军新婚。此械助君北伐，若胜则功在朝廷，若败……嘿嘿。”打开箱子，盔甲是旧的，刀枪是锈的，但底层藏着二十架神臂弩——军器监最新款！

“黄鼠狼拜年。”吴用冷笑，“他是想咱们和金国两败俱伤。”我着神臂弩的扳机：“那就让他瞧瞧，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脚。”

午时祭旗。北伐军三万，骑兵八千，步兵两万，后勤两千。林冲换上了那面豹头血旗，旗角多了道白色流苏——萧胡辇从嫁衣上扯下的。她说：“辽俗，妻子一缕衣，随夫征万里。”

祭文是我念的，很短：“此去，为活人开路，为死人闭眼。胜了喝酒，败了喝酒，横竖不亏。”

百姓来送。有个幽州逃来的老铁匠，献上把刀，刀身刻满金国文字。“这是老汉被逼打的刀。”他老泪纵横，“每把刀都刻了‘灭宋’，老汉偷偷改了一笔——现在念‘厌宋’。厌了就好，厌了就不打了。”

好一个“厌”字！凌振如获至宝，连夜研究金国文字结构。发现书城控制金国的方式，也是通过文字植入。但金文比汉字简单，更容易被篡改。

“咱们可以打文字战！”凌振兴奋，“在箭矢刻错别金文，射中后他们脑子会乱！”

未时，先锋军出发。林冲白马上阵，萧胡辇骑匹青骢马紧随。两人并辔过关门时，守军齐吼：“必胜！”吼声震得关门积雪簌簌落下。

李逵蹲在关墙上抹眼睛：“首娘贼，风真大……”扈三娘踹他：“憋回去！等咱们中军出发，有你哭的时候！”

中军三日后启程，我亲自带队。留下吴用守雁门关，公孙胜、凌振随军。王小栓非要跟，被孙二娘拎着耳朵拽回来：“小兔崽子！等你毛长齐再说！”

孩子递给我块石板，上面画着幅奇怪的画：许多马腿，中间混着一条婴儿的腿。“啥意思？”我问。王小栓说：“梦里见的……金军马队里，藏着个小娃娃。”

娃娃？难道金军带孩童出征？还是……

萧胡辇的腹中突然胎动。她写信来：“孩儿近日躁动，每至子时便踢。妾身能感到……他在怕什么。”

怕？胎儿能感知外界威胁？凌振推测：“可能是金线共鸣。林教头和公主的血脉特殊，胎儿或许有超常感知。”

我们加紧行军。过蔚州时，看见路边树上挂着尸骸——不是人，是马。马尸被摆成跪拜状，马头朝着汴梁方向。尸身未腐，反而长出了黑色蘑菇。

公孙胜摘了朵蘑菇，蘑菇突然开口：“降……降……”声音嘶哑如老叟。老道一把火烧了，灰烬里滚出颗玉珠，珠内封着只睁开的眼睛。

“窥视之眼。”凌振面色凝重，“书城在实时监控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