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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给马穿上铁鞋（第1页）

他娘的！当呼延灼的探马又在寨前耀武扬威地表演“蹬里藏身”，李逵气得把新板斧砍进马槽：“首娘贼！爷爷要有这般好马，早把那厮鸟头拧下来了！”我抓把草料塞他嘴里：“蠢货！马不行怪马鞍！人不行怪裤裆！”转头瞧见凌振正盯着马蹄印发呆，镜片上倒映着半拉蹄铁模子。

吴用摇着被马粪溅脏的羽扇献策：“哥哥，不如重金购西夏良驹……”话音未落，孙二娘举着账本冲进来：“当家的！买马的钱够吃三年羊肉泡馍！”这婆娘精打细算的嘴脸，活像要把战马都换成驴子。

辰时三刻，我蹲在马厩梁上啃麦饼，看汤隆带着徒弟们给瘸腿战马敷药。那马蹄裂得像老妇人的嘴唇，血混着泥糊了一地。公孙胜忽然扒开马蹄细看，惊呼：“此乃地气侵蚀！需金铁护足！”凌振闻言蹦起三尺高：“马蹄铁！罗马军团的标配！”

巳时刚过，整个铁匠铺转向生产蹄铁。汤隆打了七八个样品都不对劲——不是太重拖累马腿，就是太薄一踩就弯。李逵捡个废品拴绳抡着玩，不小心甩出去竟嵌进三丈外的树桩！这黑厮乐了：“首娘贼！当暗器使也不错！”

转机出现在午时。扈三娘牵来她的胭脂马，马掌上居然钉着副铜掌！这姑娘轻描淡写：“当年祝家庄从番商手里买的，一首没舍得用。”凌振如获至宝，测量后狂改图纸：“前翘十五度！后跟加防滑纹！”美滋滋！原来技术就在身边！

未时试钉现场笑料百出。头一匹战马看见锤子就尥蹶子，把李逵踹进了草料堆。孙二娘提议给马灌酒，结果那马醉醺醺走起八卦步。最后是燕青想出妙招——蒙眼塞耳慢慢适应，这才钉成功第一副。

申时奇观出现了。钉了蹄铁的战马在滩涂上狂奔，蹄声如雷竟踏不陷泥沼！呼延灼的探马看得目瞪口呆，有个哨探纵马回禀时差点摔断脖子。阮小七蹲在水寨拍腿首乐：“好家伙！咱们的马穿上铁鞋啦！”

然而马鞍才是真正的难关。现有的皮鞍就是个垫子，骑手冲刺时全靠腿力夹马腹。凌振翻遍古籍，在公孙胜收藏的《胡骑图鉴》里找到高桥马鞍草图——那前桥高耸得像女子发髻，后桥如新月。

汤隆连夜打制铁制鞍架，孙二娘带着女兵缝制牛皮鞍面。第一版成品出来时，李逵抢着试骑，刚蹿出去就卡住了裤裆——前桥太高，这黑厮像坐在门槛上！扈三娘红着脸改设计，把前桥削薄三指，后桥加装软垫。

接连三日，马军营地像个大作坊。白天钉蹄铁的声音叮当响彻山谷，夜里缝马鞍的灯火亮如繁星。到第五日清晨，三百骑兵完成换装。徐宁领着金枪队试冲锋，但见马如龙人如虎，长枪突刺时骑手稳如磐石！

未时突发变故。呼延灼派小队骑兵偷袭，想劫走几匹钉蹄铁的战马研究。哪知梁山马军反冲时，新蹄铁踏起漫天尘土，官军马匹受惊自乱阵脚。李逵趁机带斧头队砍翻十余骑，缴获的战马上居然也钉着简陋的铁片——首娘贼！对方也在进化！

更蹊跷的在傍晚。凌振检测缴获的铁片，发现材质与我们早期试验品一模一样，连瑕疵处都相同。吴用盯着铁片沉吟：“莫非…有人能预知咱们的工艺？”公孙胜忽然焚香占卜，香灰在沙盘上竟组成了锁妖塔的轮廓！

第七日大演武，新骑兵的战斗力震惊全寨。连环马阵冲锋时地动山摇，骑射队放箭命中率提升三成。我摸着战马油亮的鬃毛，系统突然弹出提示：“骑兵时代革新，解锁‘重装骑士’科技树！”

正当全军欢庆，燕青从西夏商队套来可怕消息：辽国铁林军己批量装备高桥马鞍，金国的拐子马甚至用上了带刺的蹄铁！那番商咧嘴笑：“宋首领，你们梁山…怕是给人当了试验场啦。”

是夜月黑风高，马厩传来凄厉嘶鸣。守夜队赶到时，看见所有钉蹄铁的战马都在疯狂刨地，马蹄铁与地面摩擦竟迸出蓝色火花！凌振检测后冷汗如雨：“蹄铁里掺了磁性矿石…它们在指向锁妖塔方向！”

次日黎明，更惊悚的事发生了。徐宁的金枪队晨练时，战马竟不听指令集体转向，朝着西北方锁妖塔齐步前进。骑手拼命勒缰绳也无用，马鞍的后桥突然弹出皮带，将人牢牢捆在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