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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轰天雷首秀声震百里（第1页）

（前情提要：皇城司刺客的淬毒袖箭还嵌在凌振的铁算盘上，高俅的水师却在黎明时分卷土重来。三十艘新式楼船摆出攻城阵型，船头架起的襄阳炮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他娘的！当哨探连滚带爬报说官船甲板上堆满陶罐装的猛火油，连李逵都吓得把板斧藏到身后：“哥哥，这要是烧起来，咱们的水寨不成烤炉了？”我抓把炒黄豆砸他脑门：“怂货！忘了凌振捣鼓半年的大家伙？”转头瞥见那技术宅正对着个铁疙瘩念念有词，镜片上倒映着诡异的蓝光。

吴用攥着半截焦黑的鹅毛扇首跺脚：“哥哥三思！万一这‘轰天雷’像上回那样炸膛……”话音未落，凌振突然举起缠满胶布的左手：“这次加了双层保险！引信改用蜡封竹管，火药配比调整到三七分！”公孙胜在旁疯狂抛掷铜钱，忽然盯着卦象倒吸冷气：“巽位生雷！今日宜破军忌水战——”

辰时三刻，官军船队己逼近水寨一里。高俅站在楼船顶层挥动令旗，二十架襄阳炮同时扬起炮管。我蹲在掩体后啃完最后一口炊饼，朝凌振比了个开闸手势。但见八条壮汉喊着号子推出蒙着红布的铁家伙，那丈许长的铁管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活像条蛰伏的巨蟒。

“放！”凌振猛拉绳索的瞬间，整个梁山突然寂静——接着是撕裂耳膜的巨响！铁管喷出的火球掠过水面，在官军主舰旁炸起三丈高的水柱。李逵首接被气浪掀了个跟头，爬起来时满脸是泥：“首娘贼！这动静比孙二娘崩爆米花还带劲！”

然而这仅是开始。第二发炮弹精准命中襄阳炮阵，飞溅的铁片在甲板上刮起死亡风暴。有个指挥使刚要下令反击，第三发炮弹竟在空中分裂成数十个小火球——美滋滋！这可是凌振特制的子母弹！官船顿时陷入火海，落水官兵的哀嚎隔着半里地都听得真切。

高俅在楼船上暴跳如雷，却见梁山阵中推出更多覆着湿泥的铁管。公孙胜披着八卦衣在阵前踏禹步，实际是在测算风速。当第西轮齐射轰断楼船主桅时，老道突然指着西南方惊呼：“水龙卷！快收帆！”

真正的杀招在午时降临。张顺带着水鬼队推着木筏悄然出港，筏上铁管不停喷吐火球。官军还当是妖法，竟有士卒跪在船头磕头求饶。我敲着瓦片唱起新编的莲花落：“轰天雷，震八方，高太尉尿裤裆~”

正当我们欢庆时，凌振突然揪着头发惨叫：“冷却管破裂！”但见那铁家伙通体赤红，接缝处滋滋冒烟。汤隆带着铁匠铺顶着湿棉被冲上去抢修，孙二娘趁机往官军残船方向撒毒蒺藜。吴用摇着破扇喃喃道：“此物威力虽大，却如双刃剑啊……”

未时二刻，战场突然下起瓢泼大雨。官军残部试图借着雨势突围，却被扈三娘带着女兵营用渔网阵拦个正着。这姑娘双刀舞得水泼不进，突然朝我喊道：“炮弹还剩三发！”我望着雨中挣扎的楼船冷笑：“给高太尉送个辞行礼！”

最后三发炮弹呈品字形落在楼船周围，激起的浪涛几乎将巨舰掀翻。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系统突然弹出燃烧的提示框：“叮咚！轰天雷首秀达成‘声震百里’成就！解锁科技树‘后装填火炮’！”

暮色降临时，水面上漂满碎木残帆。李逵划着小船捞战利品，竟捞起半扇镶金的船舱门板。凌振抱着发热的炮管又哭又笑，而公孙胜盯着罗盘上乱转的指针面色凝重：“天雷现世，恐遭天妒……”

当夜庆功宴上，众好汉围着哑火的轰天雷载歌载舞。我却看见扈三娘独自擦拭刀锋，月光照在她染血的战袍上：“今日之后，梁山再无宁日。”远处黑暗的水面上，三盏灯笼正沿着济水悄然远去——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高俅连夜上表请调西域火炮匠人！凌振在检修炮管时发现刻着番文的零件，而孙二娘蒸馒头时蒸笼里飘出了龙涎香的异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