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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辽兵犯边林冲请战（第1页）

他娘的！当燕青把血淋淋的急报拍在忠义堂桌上时，李逵第一个蹦起来：“首娘贼！耶律大石那小子不是摄政了吗？咋又打来了！”我展开军情图，手指停在雁门关位置——那里己被朱笔涂成刺眼的红。吴用摇着新糊的纸扇，扇面都在抖：“哥哥，辽国朝局恐有变。”

辰时议事，众头领争论不休。鲁智深主张立刻点兵：“洒家早年在雁门关驻守过，熟门熟路！”杨志却皱眉：“末将听闻，此番辽军不同以往——阵前有白袍巫师，能唤风雪。”

风雪？这六月天哪来的风雪？凌振调出观测记录，面色凝重：“雁门关一带气温……昨日骤降二十度。非自然现象。”公孙胜焚香起卦，香灰凝成“妖”字，老道倒吸冷气：“是萨满妖术！且掺了书城的邪法！”

正吵嚷间，堂外传来铠甲碰撞声。众人回头，只见林冲披挂整齐，手持丈八蛇矛立在门口。这豹子头自从上山，从未如此主动请战。他单膝跪地，声音像冻裂的冰：“哥哥，林冲请为先锋。”

满堂寂静。谁都知道林冲的心结——他当年是八十万禁军教头，专防辽国。高俅害他后，最痛的就是再不能为国守边。如今辽骑破关，等于往他旧伤上撒盐。

我扶他起来，触手冰凉——不是体温低，是杀气凝成了实质。“林教头，你的伤……”

“好了。”林冲扯开护心镜，胸口那道被高俅爪牙所刺的旧疤，此刻泛着淡金色微光，“陶壳褪去时，伤也好了。”他抬眼，眼中燃着幽蓝的火，“末将等了七年，就等今日。”

李逵抡斧呼应：“林教头去，俺也去！”孙二娘一擀面杖敲他后脑：“去个屁！你连雁门关朝哪开都不知道！”扈三娘却按刀起身：“奴家愿随林教头——当年祖上也在边关抗过辽。”

己时整军。林冲点兵五千，全是骑兵。他不要重甲，要轻骑快马：“辽骑来去如风，须以快制快。”凌振连夜改造弩箭，箭头刻破邪符。公孙胜画了三百张“御寒符”，其实是在布里夹了凌振特制的发热粉。

午时祭旗。林冲割破手掌，血滴在“林”字帅旗上。那血竟不散，凝成个咆哮的豹头形状。王小栓盯着旗子忽然说：“这豹子……在哭。”

孩子总能看见本质。林冲确实在哭，只是泪流在心里。

未时出发。送行百姓挤满山路。有个从雁门关逃来的老卒，颤巍巍献上把断刀：“林教头……关上的弟兄……没给咱禁军丢人……”林冲接过断刀，系在马鞍旁。什么也没说，只深深一揖。

队伍消失在北边烟尘中。我们留守的也没闲着。凌振发现，褪去陶壳后，好汉们都有了特异：我能“听”见远方大规模情绪波动，吴用算筹摆出的卦象会动，李逵的力气又涨了三成，连孙二娘腌的咸菜都不招苍蝇了。

“这是书城格式化失败后的……馈赠？”凌振记录数据，“或者说，是此界对咱们的补偿。”

补偿？我摸着胸口，那里有条淡淡的金线——是陶壳褪去后留下的。每当北边传来战意，金线就发烫。

林冲部三日后抵代州。传回的第一份战报让所有人愣住：辽军主帅竟是女子！名萧胡辇，辽国北院大王之女，年方二十，号称“雪凰”。她麾下铁骑皆白衣白甲，所过之处六月飞霜。

更奇的是，萧胡辇阵前邀战，指名要会“梁山豹子头”。林冲应了。两人在雪原上单挑三十回合，未分胜负。但萧胡辇撤前扔下句话：“你胸口的金线……是我大辽圣山的神赐。你到底是宋人，还是辽人？”

这话恶毒。林冲祖籍确是河北，但祖上五代为宋将。辽国圣山神赐？胡扯！可当晚林冲胸口的金线，竟真的浮现出契丹符文！

公孙胜连夜查典籍，天亮时红着眼眶来报：“哥哥，林教头祖上……可能真是契丹归化人。北宋初年，确有辽国贵族率部归宋，赐姓林。”

身份危机。这对把“忠君报国”刻进骨子的林冲，是致命一击。

果然，第二份战报字迹凌乱：“末将请辞先锋……恐污梁山清名。”是林冲亲笔，纸上还有泪渍。

我当即回信，只写一句：“你若是辽人，那我就是外星人。都是人，打他娘的！”

信使出发后，我亲率三千精兵北上接应。李逵非要跟，一路嚷嚷：“管他辽人宋人，欺负百姓就是坏人！”

五日后，两军汇合于雁门关外五十里。林冲跪在帐前请罪，我扶起他，扯开自己衣襟——胸口金线也浮现符文，且更复杂。“瞧见没？书城那孙子给咱们都‘盖章’了。它就想让咱们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