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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炮轰辽国铁骑（第1页）

他娘的！当耶律大石的密使半夜吊着绳子爬上山寨，说辽国朝堂被书城余党控制，萧胡辇的亲叔叔萧奉先自立为“摄政王”，第一道令就是剿灭梁山时，忠义堂里的烛火都吓跳了三跳。李逵把板斧往地上一扔：“首娘贼！这他娘是唱哪出？自家侄女也打？”

林冲盯着密使带来的辽国檄文，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妖女萧胡辇，私通宋寇，玷污圣血……”他手指捏得檄文咯吱响，忽然笑了，笑得瘆人：“好啊，来得好。末将正愁没地方试新炮。”

萧胡辇挺着七个月的肚子，从屏风后转出来。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凶狠：“萧奉先那老狗……当年就是他把妾身献给书城当祭品的。”她抚着肚子，“孩子昨夜在梦里说……辽军中有‘铁棺材’。”

铁棺材？啥玩意儿？密使哆嗦着补充：“是……是国师新造的攻城车，外包铁皮，内藏硫火，专克骑兵。”凌振扶眼镜：“难道是……早期坦克？”

管它坦克还是棺材，轰他娘的！但问题来了：辽军二十万，我们就算全民皆兵也不到五万。更糟的是，童贯的朝廷军正在南边集结，摆明要等我们和辽军两败俱伤，他好捡便宜。

吴用摇着被揉烂的纸扇，在沙盘上插满小旗：“哥哥，只能借地利。辽军必走雁门关，咱们在关外五十里黑风谷设伏——那里两侧山陡，谷底窄，正适合火攻。”

火攻？辽军又不是傻子，能乖乖进谷？公孙胜却道：“贫道可布‘惑心阵’，让他们看见谷中有粮草辎重。”老道说着掏出一包药粉，“此物燃之，烟形如粮堆。”

可光火攻不够。辽军铁骑冲锋起来，山都能踏平。凌振提议：“用改良的霰弹炮——炮膛里塞铁砂碎石，一打一大片。”孙二娘更绝：“把辣椒粉掺进去！熏死那帮契丹佬！”

辰时整军。此番迎敌以林冲为主帅，鲁智深、杨志辅佐。我坐镇梁山，防童贯偷袭。火炮队由凌振亲自指挥，共五十门改良轰天雷，其中十门是霰弹炮。

出发前夜，萧胡辇把林冲叫到房里。再出来时，林冲腰间多了把弯刀——辽国皇室佩刀，刀柄镶着狼头。萧胡辇说：“此刀名‘斩亲’，专杀背弃血亲之徒。你用它……斩了萧奉先。”

斩亲刀，名儿就透着一股血腥味。

三日后，黑风谷伏兵就位。凌振把火炮藏在半山腰的天然岩洞里，炮口用藤蔓伪装。公孙胜在山谷入口布下迷烟阵，李逵带斧头队埋伏在谷顶，准备推滚石。

辽军前锋在第五日午后抵达。果然是精锐铁骑，人马皆披重甲，阳光下像移动的钢铁洪流。领头的是萧奉先的侄子萧元烈，这厮举着长矛叫阵：“梁山草寇！交出妖女，饶尔全尸！”

林冲单骑出阵，也不答话，抬手一箭——射的不是人，是旗！辽军帅旗应声而断！萧元烈大怒，挥军冲锋。

来了！凌振下令：“放迷烟！”山谷入口顿时浓烟滚滚，烟中果然浮现粮车、帐篷的幻象。辽军前锋毫不犹豫冲进烟中。

等前军三千骑全入谷，凌振喝令：“开炮！”

第一轮齐射，五十发实心弹砸进谷底。铁骑阵型顿时大乱，人仰马翻。但辽军确实悍勇，居然不顾伤亡继续冲锋。

第二轮，霰弹炮发威。炮声如雷，铁砂碎石呈扇形喷出，打得重甲噼啪作响。有战珠被击穿，惨嘶着乱撞。辣椒粉混在烟里，呛得辽兵涕泪横流。

萧元烈发现中计，急令后撤。但谷口己被滚石堵死！李逵在谷顶大笑：“首娘贼！关门打狗！”

辽军陷入绝境。但他们还有后手——谷外突然传来沉闷的轰鸣声，地面开始震动！探马急报：“铁棺材来了！”

果然是铁棺材！十辆包着铁皮的怪车缓缓驶来，车头有尖锥，车身开射击孔。凌振的炮弹打在铁皮上，只留下白痕！

这玩意儿刀枪不入！鲁智深抡起禅杖要跳下去硬拼，被杨志拦住：“大哥不可！那车周身是刺！”

铁棺材开始喷火！火焰如龙，扫过山壁，藤蔓瞬间燃烧。火炮阵地暴露了！

危急时刻，林冲做了个疯狂决定：他率三百敢死队，身绑火药包，从侧面峭壁滑下，专攻铁棺材底部——那里铁皮较薄，且有轮轴。

这完全是自杀！萧胡辇在后方观战台看见，当场胎动剧烈，痛晕过去。

林冲第一个滑到谷底。他滚到最近那辆铁棺材下，点燃火药包，塞进轮轴间隙，然后狂奔——轰！铁棺材被炸得，底朝上翻倒！

其他敢死队效仿，又炸翻三辆。但伤亡惨重，三百人回来不到五十。林冲左臂被铁片削去一块肉，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