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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关胜大刀劈出华夏威风（第1页）

“报——！”

传令兵嗓子劈了，冲进忠义堂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吃屎。

宋江正蹲在沙盘边上啃孙二娘新烙的硬饼，饼里夹了咸菜丝和两片薄如蝉翼的卤肉——这是后勤总管骂了三天街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将军特供”。他头都没抬：“慌啥？天上那铁王八又拉稀了？”

“不是拉稀！是、是它屁股后面那圈蓝光，转得更快了！”传令兵指着穹顶，“吴军师让俺来说，按那转速，顶多两个半时辰就得射！”

堂里“嗡”一声。

李逵正拿斧头背给武松那只石化的右臂敲核桃——说是活络血脉，敲得邦邦响。一听这话，斧头停了：“首娘贼！两个半时辰？俺老黑撒泡尿都得半刻钟，这够干啥？”

“够你去黑龙潭再尿三泡。”武松独臂抓起核桃仁扔嘴里，嚼得嘎嘣响，“哥哥，怎么弄？”

宋江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去，抓起旁边水碗灌了一口，抹抹嘴。他走到堂前那块巨大琉璃窗前——这是凌振用烧废的炮管玻璃拼的，不平，看外头跟哈哈镜似的。只见夜幕上，三艘收割舰成品字形悬着，中间那艘底部果然亮着一圈刺眼的蓝环，正在加速旋转，嗡嗡的低频震动己经能透过地面传到脚底板。

“美滋滋。”宋江咧嘴，“这是催命符转成陀螺了。卢员外呢？”

“在这。”卢俊义从侧门进来，左臂那截石化的小臂用布带吊着，脸色苍白但眼神亮得吓人。他把那张腥臭的羊皮摊在沙盘上，“黑龙潭不在潭水里，在潭底暗河穿过去的一座山腹里。入口……”他手指点着一个扭曲的符号，“要双生子的血。”

所有人目光唰地看向角落。

林镇坐在小马扎上，正用炭笔在木板上画画。听见安静，抬起头。孩子胸口那五塔源印记微微发着暖光，跟呼吸似的明暗交替。“爹？”他看向宋江。

“没事儿，画你的。”宋江走过去，蹲下看那画。画上是两个手牵手的小人，一个站在山上，一个沉在海里，中间连着一条发光的线。孩子最近老画这个。

“老爷爷说，”林镇声音细细的，“哥哥快醒了。他……很难过。”

“哪个老爷爷？”宋江心里一紧。

“就是……塔里那个白胡子老爷爷。他昨天在我梦里哭了，说对不起承。”孩子放下炭笔，小手摸了摸胸口，“这里，跳得疼。”

公孙胜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整个人佝偻下去，吴用赶紧给他拍背。老道士摆摆手，从袖子里摸出个小瓶，倒出最后一颗续命丹吞了，脸色才缓过来一点。“双生子血脉……启与承……咳咳……献祭未必是死……”他喘着气，“但要开门，必有一伤。”

“伤谁？”李逵瞪眼，“伤俺侄儿？俺先劈了那破门！”

“铁牛！”宋江喝住他，转头看公孙胜，“道长，说清楚。”

公孙胜闭眼，手指飞快掐算，半晌睁开，眼底一片灰败：“羊皮上那符号，我认得。是上古‘血脉共鸣锁’。要开，须得启之血脉与承之容器同时以血浸染锁眼……但承之容器如今……”他看向林镇，又看看窗外海的方向，“一分为二。一在孩儿身，一在海底石巨人。两者共鸣时，锁才开。可共鸣一起，海底那位加速苏醒，孩儿身上印记也会被牵引……轻则昏迷，重则……魂魄被拉扯离体。”

堂里死寂。

只有琉璃窗外，那蓝环旋转的嗡嗡声越来越响，像催命鼓。

“他娘的。”宋江骂了一句，站起来，“那就是没得选。开锁，林镇可能会丢魂；不开锁，拿不到星陨铁核心，铸不成共振长矛，天上那仨铁王八就得把咱们连同这球一块儿扬了。”他抓了抓头皮，“吴学究，凌振那边怎么说？喀秋莎能不能把那蓝环打熄火？”

吴用摇着破蒲扇——扇面都快秃了，就剩几根骨架。“难。凌振试了，火箭弹幕打上去，离着三十里就被一层看不见的场给融了。他说那像是……高频能量护盾。咱们的火药武器，破不了防。”

“共振武器呢？”宋江问，“上回打塔灵，那共振长矛的雏形不是有效吗？”

“材料不够。”凌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扶了扶那副用铁丝缠了又缠的眼镜，肩上的伤让他走路有点歪，“星陨铁是核心，但咱们手头那点边角料，只够做根针。要铸成能捅穿能量护盾的长矛，至少需要……水缸那么大一块。”

他走到沙盘边，指着羊皮上另一个标记：“而现存最大的一块星陨铁，就在地宫最深处，被上古文明铸成了‘镇钥’，据说有磨盘大。”

“所以绕回来了。”宋江吐了口浊气，“得进地宫，拿镇钥，铸长矛，捅王八。”他看看林镇，孩子正安静地看着他，黑眼睛清澈见底。又看看窗外越来越亮的蓝光。“两个半时辰……他娘的，够赶几趟鬼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