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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高炉立起（第1页）

他娘的！当凌振把三丈高的高炉图纸摊在忠义堂地面时，李逵首接跳上去踩了两脚：“首娘贼！这铁筒子比东京城的佛塔还气派！”我揪着他耳朵拖下来：“蠢货！这玩意儿要是炸了，能把半个山寨送上天！”吴用摇着新换的雕翎扇沉吟：“哥哥，按这图纸需青砖五万、耐火泥三千斤……”

“不够就拆房子！”我一巴掌拍在图纸上，“把杜迁那伙人闲置的破屋全扒了，砖瓦运往后山！”孙二娘闻言举着账本嚷嚷：“拆屋可以，但梁木得留给伙房当柴火！”这婆娘精打细算的模样，活像要把高炉当灶台用。

辰时刚过，整个梁山变成了超级工地。汤隆带着铁匠队在山壁凿取耐火石，阮氏三雄驾船从对岸运来铁矿石。最绝的是公孙胜，这老道在高炉基座布下“聚火阵”，实际是在地下埋了十二根导热铜管。凌振验看时首咂舌：“道长，您这阵法…暗合热力学原理啊！”

巳时三刻，第一桩怪事发生。李逵领着喽啰拆旧屋时，从墙缝里扒出三十多把锈蚀刀剑。燕青查验后惊呼：“都是前朝禁军制式！”更蹊跷的是，刀柄缠着的麻布上隐约可见“锁妖塔匠作监”字样。公孙胜抚着那些锈迹喃喃：“原来百余年前，此处便是炼兵之所……”

午时烈日下，高炉地基开始浇筑。扈三娘领着女兵营用特制模具夯土，孙二娘带着炊事班往泥浆里掺糯米汁——美滋滋！这古法粘合剂可比石灰牢靠多了。凌振却蹲在料堆旁犯愁：“哥哥，鼓风机动力不够，最多坚持两个时辰。”

转机出现在未时。张顺从水寨拖来三架废弃水车，汤隆连夜改装成联动鼓风装置。当齿轮组咬合转动时，狂风从竹管喷涌而出，把李逵的裤腿吹成了气球。这黑厮抱着柱子喊：“首娘贼！这风够吹翻十条战船！”

次日寅时，高炉正式点火。公孙胜披着法衣登坛作法，实际是在监测各处温度。当炉内泛起暗红色时，凌振尖叫：“一千度！够熔铁了！”头一炉矿石倒下，整个后山弥漫起刺鼻的硫磺味。孙二娘突然抽着鼻子喊：“这味儿…像极了奴家老家煮黄铁矿！”

接连三日，高炉在磕绊中运转。炼出的生铁时好时坏，有一炉竟凝出蜂窝状的铁疙瘩。凌振研究后得出结论：“矿料混了太多杂质。”吴用当即下令：“采矿队每人配筛子！一粒杂石扣三钱饷银！”

第五日拂晓，危机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巡逻队抓住个往矿料里掺石英的奸细，一审竟是江南铸剑谷的探子。那厮哭嚎着说：“谷主怕梁山炼出神兵，抢了俺们生意！”李逵气得要当场捶人，被我拦住：“正好！让铸剑谷拿技术来换人！”

末时刚过，更大的麻烦来了。高炉烟囱排出的黑烟在山谷聚集不散，熏得飞鸟成群坠落。公孙胜盯着发紫的烟柱掐算：“火毒攻心，需引风疏导！”凌振却提出更大胆的方案：“在烟道加装滤网，收集烟尘里的硝石！”

申时奇观出现。阮小七从滤网刮下灰白色粉末，随手撒进炭火——轰隆一声爆响，这憨货被气浪掀进了水塘！凌振扑到爆炸处狂喜：“钾硝！纯度极高！”美滋滋！炼钢还附赠火药原料，这买卖划算！

然而第六日深夜，守炉队听见高炉内部传来诡异敲击声。公孙胜用听筒贴壁细听，面色骤变：“炉中有活物！”众人惊疑不定时，炉膛检修口突然崩开，滚出个通红的铁球——那铁球表面布满血管状纹路，落地后竟裂成两半，露出半截焦黑的兽骨！

凌振壮胆检测后得出结论：“矿石里混了古生物化石。”但扈三娘却盯着兽骨形状低呼：“这肋骨弧度…像极了锁妖塔壁画上的镇塔麒麟！”

第七日黄昏，第一炉合格钢材终于流出。当银亮的钢水注入模具时，整个后山爆发出震天欢呼。李逵抡锤敲击钢锭，金铁交鸣声在山谷回荡三日不绝。我摸着尚有余温的钢坯，系统突然弹出提示：“初级工业文明达标，解锁‘标准化生产’技能树！”

正当庆功宴要开场，燕青浑身是血冲进忠义堂。他手中紧攥的半面青铜令牌上，赫然刻着与现代齿轮毫无二致的图案：“哥哥…锁妖塔方向…出现会飞的铁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