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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将计就计（第1页）

他娘的！当燕青浑身是血从北边蹿进塔里，嚷嚷着“辽国十万铁骑过燕山了”，书城扮的“方腊”抚琴的手突然一抖。我抓过急报扫了眼就乐了：“美滋滋！辽国也来凑热闹，这下三国演义变西国麻将了！”

凌振扶正眼镜盯着琴弦：“哥哥，它刚才弹错了个音——辽国南下不在它预料中！”公孙胜立即起卦，香灰在空中凝成个“乱”字。书城的声音终于透出丝恼怒：“区区辽蛮……也敢扰我棋局？”

我趁势拍案：“这样吧圣公——咱们的赌局改改。你放我们回北边抗辽，若胜了，江南送你治理十年。若败了……”我咧嘴一笑，“梁山全员给你那《平等圣经》当墨水，如何？”

“方腊”空洞的眼睛盯着我，身后巨书哗哗翻页。它在计算，书页上数字瀑布般流淌。终于开口：“可。但我要……鲁智深部留驻江南。”

留人质？想得美！我故作沉吟：“鲁大师脾气暴，留江南怕跟你部下打起来。这样，留杨志——他是杨家将后人，懂规矩。”说着暗中对扈三娘比手势：杨志早带精兵埋伏在城外了，留个屁！

书城果然上当。它翻阅杨志资料，书页显示“忠良之后，重诺守信”，便点了头：“一月为期。辽退则江南归你，辽进则梁山归我。”

赌约立下，塔门洞开。我们冲出雷峰塔时，杭州城还在诡异的宁静中。百姓如提线木偶般劳作，对城墙外鲁智深大军的战鼓充耳不闻。

当夜军营密议。我把书城的算计摊开说：“它想用辽国耗咱们，再用咱们残兵平江南。一石二鸟。”鲁智深把禅杖杵得咚咚响：“首娘贼！那咱们真去抗辽？”杨志阴着脸：“辽骑凶悍，以我军疲惫之师……”

“不去。”我抓把沙土撒在地图上，“但要做出去的样子。凌振，咱们还有多少烟花爆竹？”技术宅扶眼镜：“造轰天雷剩的原料……够放三天烟花。”

美滋滋！次日全军开拔，号称五万精兵北上。实际只带八千，剩下都是草人扎在车上。鲁智深、杨志各领三千伏兵藏于太湖，只等书城放松警惕。

过长江时出了岔子。北岸守将是童贯心腹，死活不让过：“宋将军既奉旨平南，何故北上？”我亮出圣旨——当然是假的，吴用临摹的。那守将还要啰嗦，李逵抡起板斧架他脖子上：“再叨叨，爷爷让你脑袋搬家！”

北岸百姓却涌来送行。有个老秀才献上把锈剑：“此乃祖传辽刀，愿助将军破敌！”我细看那刀，刀柄刻着契丹文“萧”字——是辽国后族之物！老秀才含泪道：“老朽本是幽州人，西十年前被辽人掠至此……”

幽州！燕云十六州！百姓苦辽久矣！

过江后第一站是宿州。知府早跑了，衙门成了难民营。难民里混着辽国细作，见我们兵少，当夜就想纵火。被燕青逮个正着，那厮竟咬破毒囊自尽，死前狞笑：“尔等早入彀中……”

彀中？什么彀？凌振剖开细作胃袋，找到粒蜡丸。丸里纸条写着：“宋至宿州，可启动‘铁林’。”

铁林？辽国最精锐的铁林军？公孙胜掐指狂算，面色骤变：“明日午时……有陨星坠于宿州北！”

不是陨星！是书城和辽国的合谋！它们要用天外之物砸我们！

我们连夜拔营北撤三十里。次日午时，宿州城北果然天降火雨——不是陨石，是燃烧的巨石！巨石砸出深坑，坑里爬出……金属蜘蛛？八条腿，复眼闪着红光，见人就喷火！

凌振的探测器疯叫：“非本时空造物！能量读数超标！”公孙胜扔出符咒，符纸沾蜘蛛即燃——道术对它无效！

李逵抡斧砍去，斧刃崩个缺口。那蜘蛛转头喷火，扈三娘甩出套索缠住它腿，杨志趁机一枪捅进复眼。绿浆迸溅，蜘蛛抽搐着爆炸，碎片里嵌着刻波斯文的零件。

辽国哪来这玩意儿？书城给的？它连外星科技都能弄？

我们不敢停留，继续北上。沿途怪事越来越多：河水倒流，树木逆生，甚至有个村子的人一夜间全变成左撇子。凌振检测后结论：“时空参数紊乱……书城在测试‘规则修改’。”

它不仅能改故事，还能改物理法则！

七日后抵徐州，终于见到第一支辽军。不是骑兵，是步兵——推着古怪的炮车。炮口不朝我们，朝天。发射的也不是炮弹，是风筝？风筝下挂着铃铛，铃声所过之处，守军抱头惨叫。

声波武器！我让凌振启动反制装置——就是改良的轰天雷，炸响时能干扰特定频率。果然，风筝纷纷坠落。辽军主帅是员年轻小将，见状竟拍马出阵，用流利汉语喊：“宋将军！可否阵前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