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冀旬:“飞机!”
看着整整齐齐摆在桌上的牌,程勋陷入了沉思。
“程勋,你说的,吞吧!”同为农民的小胖敲了敲桌子。
老六连忙起哄道:“愿赌服输!”
就连一开始还保持着礼貌形象的程冀旬也似笑非笑的对着勋地主道:“勋哥,吞,这桌子的钱也不要你付了。”
“先别玩了,九轩已经面试完了!”程勋看到了门后的我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般,连忙起身把我拉了进来。
“姑姑,怎么样?”
程冀旬在讨论店铺的时候还是表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成熟样子。
这也是他爷爷留给他唯一有形的东西,自然希望把店做得更好。
姑姑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道:“面试过了。”
程勋:“你小子居然过了,开了?”
小胖:“九轩终于也要成为打工人了吗,为父欣慰啊!”
老六:“这么大的喜事不得请客庆祝一下?”
三个逆子在一块愣是凑不出一句我爱听的话。
程冀旬点了下头,疫情过后生意都变得不大好,之前辞掉了几乎所有员工,现在生意在慢慢好转,正需要招人,尤其是长期工。
“只不过他现在是我们店的调酒师。”
“???”
在场的人除了我和店长,其他人都一脸懵逼,程冀旬也一样。
“九轩,你还会调酒?”
程勋是和我相处最久的,也是最不能理解的。
也是,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谈过这件事,毕竟不是什么很值得炫耀的东西。
“师承你爷爷。”
店长补充的一句让程冀旬和程勋更加懵了。
“真嘟假嘟?”
“骗你们干什么,”店长白了两人一眼道,“冀旬,九轩进我们吧台和在自己家没什么区别,虽然还不太熟练,但调出来的酒也不比你云姐差多少了。”
程勋还是不能接受:“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我爷爷?”
“你不知道吗?”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爷爷和你爷爷当年也是一起闯过天地的兄弟,你以为我们两家为什么关系这么好?我爸和你爸关系这么好,我和你关系这么好,雅婷和程小鱼关系这么好,调酒也是你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我来街上他教我的。”
“完全不知道!”他茫然摇头。
这家伙对自己的亲戚倒是完全不关心啊!
“你来的时候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程冀旬也有些不解道。
“可我还记得你啊,你小时候我也抱过你哦,只是你没印象了吧?”
他有些苦恼的道:“我对自己的记忆其实还是蛮有自信的来着。”
“那你应该还记得你以前偷偷在楼上偷喝了点啤酒被你爷爷追着打的事了吧?”
他想起那时候气的暴跳如雷的爷爷打了个寒颤。
“轩哥打住,以前是以前,给我留点面子……”
“你爷爷认识的奇奇怪怪的人也一堆,我倒也感觉不算太新奇了。”
店长显然早已经释怀,恐怕就算哪天突然蹦出来个外星人说是爷爷的朋友她也不会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