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也不一定就是读一般本科的命。”他笑了笑,语气轻松,“万一运气好,被江南大学录了呢?”
陈建军苦笑着摇摇头,提醒道:“儿子,你知道江南大学去年的录取线有多高吗,今年估计只高不低,你那分数……基本没希望的。”
张慧也完全赞同:“是啊,你要是填个垫底的重本院校,兴许还有点儿可能,江南大学,这太难了。”
陈知远却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眼神亮晶晶的:“爸妈,要不咱们打个赌怎么样,要是我真被江南大学录取了,你们说怎么办?”
陈建军来了兴致,声音也洪亮起来:“真要是考上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都答应!”
“好!爸,这可是你说的。”陈知远立刻接道,“要是我真考上了,要求也不高,只要爸你把烟戒了,从今往后不再抽就行。”
“这……”陈建军顿时有些尤豫,他烟瘾不小,现在基本每天两包。
张慧却眼睛一亮,马上拍板:“好!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真考上江南大学,我监督你爸戒烟!”
chapter_();
陈知远看向父亲,眼神带着鼓励和期待:“爸,听见没,敢不敢跟我赌这一把?”
被儿子这么看着,陈建军一咬牙,斩钉截铁道:“行!赌了!”
听到父亲肯定的回答,陈知远笑了,笑得格外开怀。
上一世,父亲才五十出头就因肺癌去世,如今父亲刚四十多岁,他希望戒烟还来得及,绝不让悲剧重演。
一顿饭并没有因为陈知远高考估分不理想而气氛沉闷,反而轻松活跃,洋溢着家的温馨。
饭后,陈知远还陪着父母聊了好一会儿天,才起身回自己房间。
这让老陈夫妇真切地感觉到:儿子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褪去了从前的青涩,变得成熟而懂事了。
回到房间,关上门,世界顿时安静下来,隐隐约约能听到母亲收拾碗碟、厨房传来的水流声。
过了一会儿,客厅又传来父母压低嗓音交谈的声音,虽然隔着房门,陈知远却依稀听了个大概。
他自己也微微一愣:我的听力……好象变好了不少?是因为这具身体正值十八岁,感官敏锐吗?
客厅里,陈建军已经关掉了电视,夫妻俩坐在沙发上,正低声商量着儿子上大学的事。
张慧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愁云,语气沉重:“老陈,小远考江南大学肯定是没指望了,但上江州电力学院应该没问题,儿子一读大学,咱们肩上的担子可就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