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传本就情不自禁地往前靠近,此时猝然被应续忱的手这样一带,鼻尖直接隔着布料与那一处亲昵相贴。
年少至今的无数旖旎梦境终于成为了现实,他连心跳都停了一拍。
应续忱似是没料到这样的情况,按着他后颈的手都有一瞬间的停顿。
乔思传愣怔了一瞬,但适应速度极快,无师自通地用鼻尖蹭了蹭。
应续忱的这身西装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触感极为舒适。
对方的身材属实是老天赏饭吃,几乎什么样的西装在他身上都非常合适。
奈何这回对方去赴的却是齐青时的约,这个瞩目的优点顿时变成了令他头痛不已的烦恼。
乔思传已经尽力选择了大众类的款式,但刚才在下船的人流中,他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应续忱。
对方身型挺拔,气质极佳,光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看上去便仿佛为正装而生。
乔思传隔着车窗望过去,清楚地看到他因思索而微微皱起的眉,和往日一张惯常的冷脸。
想到这里,乔思传没忍住抬起眼,望向了面前的应续忱。
对方自然垂落下来的额发已经被汗水打得半湿,熟悉的深邃眉眼此时被强行催生的情欲蒸腾着,萦绕其间的冷意都褪去了些。
他浑身两种气质极为矛盾却又意外和谐地交融在一起,看得乔思传目眩神迷。
此时司机骤然驶入隧道,突然变化的光线让应续忱有些不适应,不得不半阖着眼避光。而他的喉结因为生理性的难耐而轻微地滚动着,偶有一两声低低的轻喘从唇畔泄出。
他这样溺于情爱的表情……之后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
乔思传的脑子已经糊成了一片,唯独余下了这个念头。
他越看越痴迷,到最后甚至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动情地咬住了对方的喉结,心底隐秘的占有欲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要是能留下痕迹就好了,哪怕只有一晚上也好……
他偷偷放开了自己收住的两颗尖牙,但还没来得及在应续忱的喉结上轻磨,就被应续忱提住了后颈,不容置疑地拉开。
乔思传唯恐伤到他,第一时间听话地重新收住了牙齿。
“我只是走了三十秒的神,乔思传。”
应续忱掀起眼皮瞄了他一眼,声音被灼得微微泛哑,语气里捎了些揶揄。
“你就自作主张,改变行动了?”
“抱歉,忱哥。”
乔思传被他这一眼看得一颗心都快跳出来,缓了几秒神,才强迫自己重新恢复冷静。
他自知理亏,知道刚才尝到了甜头,立刻收了手,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再次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随后借着隧道里照进来的光线,精准地咬住了拉链的拉头,声音因此有些含糊不清。
“刚才看到哥的情态……就什么都忘了,只想咬住哥。”
“咬我干什么?”
应续忱察觉到对方过于大胆的动作,眉梢微挑。
“哥实在是太迷人了……”
乔思传已经把拉头咬到了底,转而咬住了另一片布料的边缘。
“不留下点印记的话,我害怕被别人抢走。”
“那就二选一。”
应续忱伸出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抵住了对方的前额,暂时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