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升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乔思传是什么人?
跟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斗了整整七年,据说中间还消沉过很久,如今东山再起,前不久刚刚大获全胜,乔嘉昀满盘皆输,只好远赴海外,听说其中一只手也半废不废了。
手段如此狠毒,自己怎么会惹到这个疯子……
一想到对方如今实际掌控的势力,蔡升顿觉警钟大作。
眼看乔思传就要拿起酒瓶,倒上第二杯,他便急哄哄地试图抢下来:“开个玩笑而已,乔大总裁怎么还当真了?”
“只是开玩笑么?”
乔思传不着痕迹地侧过身,拎起酒瓶仔细端详了片刻,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蔡总的品味真不错,还是馥华诗XO干邑白兰地……”
他话锋一转,将酒瓶重重地按在了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可如果喝整整五杯下去,人还能顺利走出去吗?”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僵硬。
蔡升在心里暗叫不妙,奈何实在不想在众人面前拉下面子,嘴上依旧不肯第一时间服输:“我都说了只是玩笑,酒是刚才旁边的人递给我的,我根本就没看清度数是多少!”
“那就请旁边这位……”
乔思传的视线转到对方身形一僵的人影上,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真巧,还是熟人。这不是前阵子刚跟我签了收购协议的王总吗?”
,,声伏屁尖,,中年男人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立刻站起身朝他点头哈腰:“乔总,幸会幸会,难为您还记得我……”
“客套话就不必说了。”
乔思传干脆地打断了他的话。
“王总只要告诉我,刚才的这瓶酒,是你递的吗?”
“是我递的。”
中年男人默默地擦了把额前的冷汗,踌躇了半天,还是吐出了这四个字。
蔡升听到这句话时,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转眼间又变得嚣张起来:“乔总,你可算亲耳听见了吧?我都说了,这瓶酒不是我故意……”
“但是,我第一次递给小蔡总的,并不是这瓶白兰地!”
但他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下去,中年男人颤抖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我跟小蔡总并不相熟,刚才他叫我的时候,我下意识就拿了手边度数极低的起泡酒递过去,是他用眼神示意我,我才不得已拿了这瓶的!”
“你不要血口喷人!”
蔡升脸色一白,慌乱下顿时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