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了,高门贵女的婚姻都由不得自己,更别提公主了。
说到这里,裴珩熠的声音小了。
“娘不愿意,但她是公主,谁都可以逃婚,公主不行。”
“所以娘从不去侯府住,爹倒是死皮赖脸的天天住在公主府。”
“裴珩熠,你说什么呢?”
“你才死皮赖脸!”
裴朔在裴珩熠身后开口,也不知道听了多少。
“爹!”
裴珩熠一口绿豆糕噎在嘴里,一咳喷了一脸。
泠澜淡定地给他倒了一杯茶:“慢点慢点。”
裴朔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敲在手掌心:“又跟你妹妹胡说八道,你爹我是那样的人吗?”
“分明是你娘暗恋我,不好意思说。”
“她住在公主府,就是为了让我天天主动来找她,欲擒故纵。”
裴珩熠喝了两杯茶,气顺了:“……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又被儿子拆穿,裴朔的脸上挂不住。
“这个月,下个月,下下个月,不,是今年,你的银子都没了!”
裴珩熠大眼睛一瞪,夺过裴朔手里的扇子展开给裴朔扇扇风。
“别啊爹,您最帅,您最俊,您是大商国的门面,路边的蚂蚁见了您,都走不动道呢,您说是吧。”
裴朔推开裴珩熠:“大冷天的,你扇什么扇。”
“我错了爹,银子的事儿……”
“没有!”
裴珩熠一秒变脸,把扇子塞回裴朔手中。
——
找回孩子的事儿已经禀报了宫里,帝后和太后让人送了许多礼物过来,泠澜的屋子都快放不下了。
大宝和小宝已经四岁了,是该上蒙学了。
国子监有蒙学,裴珩熠已经给安排好了,书也让人拿回来了,年后送两个孩子过去就行。
泠澜担心两个孩子原本学的太浅薄,打算这些日子照着书教他们一些。
裴朔不忍心女儿太辛苦,又给两孩子请来了夫子,不仅是教书的夫子,还有叫习武的夫子。
两个孩子学的特别欢快,裴珩熠路过的时候,在原地看了好半天还怀疑是眼睛看错了,又把泠澜拉过来一起看。
泠澜道:“没看错,两个孩子的确开心,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裴朔简直要怀疑两个孩子吃错药了。
“他俩怎么那么开心?”
他小时候念书觉得要烦死了,天天想着怎么溜出去。
每次都被上官扶芸抓到,把他丢给裴朔教育。
裴朔就带着还是小团子的他耍大刀,他握不住大刀,被大刀带着摔多了,他才肯老实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