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的弯弯绕绕泠澜知道,赌坊想要让谁赢,让谁输,什么时候赢,什么时候输,这些都有人在背后操纵。
谢老五还真以为手气好,能一夜暴富啊。
谢老五唯一一次赌那么大,就是当玉佩那时候,乍然拿到五十两银子,人都乐开花了。
五十两银子啊,能赚多少啊。
他抛着钱袋子找不着魂似的往赌坊飘去。
泠澜也不知真的完全相信谢老五,又派了两名暗卫潜入赌坊的后院。
暗卫回来说,后院有几间厢房,见赌坊老板从里面出来。
其他的就没什么奇怪了。
酥香记后院已请人来修缮了,林东家给伙计们放了几天假。
泠澜一边看着酥香记的账本,一边做出一个计划,酥香记日后经营的计划。
被烧掉的食材她还可以重新从空间拿,这一点不用担心。
谢老五在赌坊吗,每日能观察赌坊的机会只有去茅厕的时候。
茅厕就在后院,只是后院有人把守,他也不能乱转,每日大概看了几眼。
赌坊二楼也开着,但二楼厢房想要进去,一注得千两起步,他玩不起,从来没有上去过一次。
不过二楼有个规矩,每人每日下三注,第一注一千两,第二注一万两,第三注可就是赌最重要的一件东西了。
越赌越大,尝试的人多,一无所有的人也多。
可能是因为刺激,每日上二楼的人,依旧不少。
乔老板每日都是在二楼观察一楼。
谢老五打探到的只有这些。
他所看到的后院的布置跟暗卫看到的一样,果然没有骗她。
第三日的时候,暗卫还有一个发现。
赌坊后院有一件厢房,有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进去,进去一整天了都没有出来。
几个人绞尽脑汁想他们进去做什么,又为什么不出来的时候,泠澜开口。
“可能有密道。”
三人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我们要找的是账本,定茗记的罪,赌坊却有不为人知的密道,我们越查下去,牵扯的恐怕会越来越多。”
她分析着情况,脸色平静的好像是冬日里结冰的湖水,哪怕是扔下去一块石头,都溅不起任何的水花。
“当然,找不到账本,茗记纵火的罪,是逃不过了,事情也可以在这里了结。”
酥香记损失的都是钱财,没有人伤亡,何东家被打了一百五十大板,已经半身不遂奄奄一息了。
他们找到账本,何东家多的就是做假账,贪墨的罪名。
毕竟收入越高,向朝廷缴纳的税款也会越高。
若是贪的太多,两项罪名加起来,何东家这条命,必定是保不住了。
泠澜看向七公主。
七公主本是来玩的,莫名被牵扯进来,出了什么事儿,可就是他们几个的责任了。
七公主被泠澜看的有些发毛:“若若,你……你不会是想让人先把我送回京城吧?”
泠澜不说话,默认了。
“不要啊,若若,我想留下来,我也想为百姓做点事儿。”
七公主拉着泠澜的手撒娇。
泠澜不为所动。
七公主又道:“这几日我都跟你们在一起,大家都看到了,要是我一个人回京,路上出意外的可能性更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