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具身体受了原主情绪的影响,她都懒得管方氏!
方氏无措的目光望向女儿,泪眼婆娑。
她只是想保全女儿,有错吗?
为何女儿自打掉水里以后,就变了一个人,以前的如意,可从来不会跟她这么说话。
方氏只觉得这些年的委屈喷涌而出,无助的哭起来。
谢如意扶额,强颜欢笑地看向萧诲。
萧诲抿着唇,想了片刻,缓缓走到前面。
“娘,如意也是担心您,您不知道,如意从镇上回来听说您出了事儿,就立马赶过来了。”
“娘,您好好想想,要是您真的出了事儿,如意该有多难过啊。”
“娘,作伪证可是要治罪的,您就算当了替罪羊,真正做错事儿的人,还是不能避免惩罚。”
“娘,您好好想一想。”
“哎,你这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谢老太爬起来,气急败坏的指责萧诲。
这一家子,没有一个省心的,个个都想害谢家!
萧诲正色道:“是非曲直,我相信衙门大人自有决断!”
里正已经被请来了,还有几个村民。
王婶激动地说:“谢长金和谢长有是大房的孩子,谢长守是二房的孩子,方氏哪里来的儿子,她只有一个女儿,这不就是。”
“对啊对啊,这孩子前段时间成亲了,有一个这么俊的相公呢,多好。”李婶也道。
王婶和李婶可是村里最八卦的两个人,两人说话就是藏不住,可把谢老太给气坏了。
衙门的人苦等到天黑,谢家三兄弟都没有回来。
大房二房被带走,方氏没事儿了。
谢如意头也不回地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