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澜对他的敷衍很是不满意。
衙门大人哆嗦着吩咐后面的衙役:“抓起来!”
“全……全部抓起来!”
包括何东家。
何东家已经听到了镇上的喧闹,正在房中等好消息呢。
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跳跃的火苗将人脸映出来。
何东家抬眼看到是衙门大人,笑脸相迎。
“哎哟喂我的大人哎,您怎么得空半夜来我这儿了?”
衙门大人的脸黑沉沉的。
“拿下!”
何东家的脸色瞬间变了,抬手弹了弹宽袖,眼神变得硬气起来。
“大人,我舅爷今儿个来找我喝茶,还说改日要去找大人喝喝茶聊聊天呢,您这是何意啊?”
“纵火乃是死罪,拿下!”
后面的衙役不敢再犹豫,纷纷上前想要拿人。
何东家的院子里瞬间冲出来十几个人,手上都拿着比人手臂还粗的长棍子,凶神恶煞的看着衙门的人。
“大人,我笑脸相迎,您却给我安了一个死罪,怕是在梦中?”
何东家完全不把衙门大人放在眼里。
“哼,是与不是,跟本官回衙门,你自有交代的机会!”
衙门的人再次上去,何东家的人挥着棍子和衙门的人打起来。
泠澜站在门外,看着双方的打斗,说道。
“我在镇上一段时间,见过茗记的打手,都是练家子,招式却不一样,看着倒像是混杂在一起。”
萧诲说:“有两个人,用的是江湖招式,我曾见过。”
萧诲给泠澜指出来。
泠澜不禁想到上一次被跟踪,那个人的气势也是如此,却比这些人更盛。
茗记的靠山,还真是有本事啊,请了这么些个江湖人。
衙门的人毕竟不是一对一的训练,身手不算很高,很快就落了下风。
衙门大人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提溜着步子走出来,到泠澜面前。
“姑娘啊,我的人,快撑不住了啊。”
“姓何的不好抓,他的背后,是赌坊乔老板,乔老板这人背景硬,我们是万万不敢招惹的啊。”
“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可能我刚把姓何的抓回去,赌坊那边便会来人,怕是把衙门掀了都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