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同样从血雨腥风中杀出一条生路来的牵引感,让她觉得好像遇到了同类人。。
他私底下竟是这样?
裴珩熠抖了抖鸡皮疙瘩:“爹,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你这样把妹妹都吓到了。”
“去去去,你妹妹是女儿家,当爹的语气不得这么温温软软的跟女儿说话啊。”
“你叫我和你切磋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裴朔头也不抬地说道:“女儿是用来宠的,儿子是用来切磋的。”
裴珩熠在后面白了裴朔一眼。
爹跟个大漏勺似的叭叭叭,他都说不上话,只能把目光转向两个专心干饭的小家伙。
一家子其乐融融。
饭后时间还早,上官扶芸带着泠澜参观了公主府,介绍了公主府各处的布置分工。
还没逛完,天已经黑了。
裴朔夹着声音道:“乖女儿,明日爹爹带你回侯府啊。”
“你什么意思,女儿刚回来,你就要让她去你那里住?”
“我人都在你这里,女儿当然也住在这里了,我只是想带女儿去看她的第二座宅院。”
两人又开始吵吵闹闹,裴珩熠已经习以为常了。
“爹娘总是这样,妹妹你别害怕啊。”
泠澜摇摇头。
她倒是觉得,比起方氏和谢老五,两人之间的氛围真的很好。
——
在二府之间来回穿梭了好几天,泠澜总算是熟悉了,腿都要遛细了。
裴珩熠还给原主准备了一整个库房的礼物。
“娘刚怀你那会儿,我就想要个妹妹,后来妹妹不见了。”
“我坚信妹妹一定会回来,库房里的东西,就被我一点点的填满了。”
“你瞧,今年我刚把库房填满,你就回来了。”
泠澜问道:“若我真的死了呢?”
裴珩熠炸毛似的,“呸呸呸,胡说什么傻话呢?”
他摸摸泠澜的头,怜惜道:“若是我能早点把库房填满,你是不是早就回来了?”
泠澜不语。
若是原主没有发生意外,如今享受这一切的,应该是原主。
裴珩熠天天在泠澜耳边叨叨京城之事和人物关系,泠澜记了一大半。
“如今的圣上是我们的亲舅舅,皇后是我们的亲姑姑。”
裴家和上官家没有结为姻亲之前,裴家本就是大家之首,联姻之后,更是一家独大了。
不过京城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动全身,倒也是能保全。
“先皇生前最后一道圣旨就是赐婚于爹娘。”
“先皇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