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最有权力的还得是嫡出的昭和。
当今圣上的儿子最年长的就是太子,今年也不过二十出头。
将来的储君,学的是朝堂之术。
听七公主说,太子十七岁的时候,还被圣上派出去微服私访,体验民间疾苦两年。
综合种种,太子不是阁主的最佳人选。
其他几位皇子和公主,都没有让泠澜生出强烈的直觉。
上官扶芸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京城,又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泠澜便有了几分猜测。
上官扶芸听着泠澜的分析,欣慰地露出笑容。
“不错,若若,这个人,我会尽快查清楚。”
裴朔去了军营,他会派一队人马,悄悄守在城外地出口。
泠澜则是进宫找到太后,做戏的时间到了。
太后“病”了好几天,明太妃掐着手指算日子,没等来太后薨逝的丧钟,倒是等来了太后大病初愈,正由七公主和裴家小姐陪着去御花园散心赏花的消息。
后宫各妃纷纷前往太后的宫里。
后妃离开太后宫里,明太妃也去了,带上了一盒亲手做的点心。
“姐姐今日的气色真好,妹妹听闻姐姐痊愈了,心生欢喜,去膳房做了些点心给姐姐尝尝。”
“姐姐年轻的时候,可是最喜欢妹妹做的点心了,姐姐尝尝,味道还合不合口?”
“哀家老了,吃什么都感觉一个味儿,还有什么合不合口,怕是要辜负了明太妃的一番心意啊。”
泠澜盯着那盒精美的点心,两眼放光,活脱脱一个小馋猫。
“你这小丫头,一见到吃的啊,就移不开眼了,让太妃娘娘看了,还以为哀家饿着你了。”
太后假装板着脸。
泠澜惨兮兮地说道:“祖母,我饿了嘛。”
“安和郡主若是不嫌弃,尝尝哀家做的点心?”
“好啊好啊。”
太后宠溺地摇头,对苑嬷嬷吩咐道:“若儿吃点心的时候,喜欢熏香,你去把太妃娘娘送的熏香点上。”
苑嬷嬷笑着亲自点了距离太后最近的一盏熏香。
熏香一点即飘香,香烟袅袅,徐徐弥漫。
一股清香入鼻,似潺潺流水,沁人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