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想到刚刚厕所他的忠告。
想找他谈谈。
又觉得没什么好谈的。
定格几秒。
“这不是刚刚那小姐姐吗?嗨。”不是安静。
苟溺顺着声音找过去,看着是个和蔼可亲的人。
不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说话温柔又体贴,给人的感觉开朗大方。苟溺回了声招呼给他。
却想不起来他的名字。
“你是?”
“喊我dying就行。”对方热情,却也没过多打扰。
“好久不见。”k姐隔着个过道坐在苟溺旁边,久违的笑容朝她温和的笑了会。
“是啊。”
她和k姐认识有些年份了,但却也只见过几次面,不常聊天,但确是相熟的关系。
“你今天这稿子这么回事?”k姐关心。
几人也附和起来,起了哄。
“就是?你不怕win杀了你。”安静说,不过他似乎意识到了win和苟溺不是相熟的关系,更何况苟溺是女生,这样说有些不妥,瘪了嘴。
“你瞎说什么呢?”k姐站起来朝安静喊。
苟溺拉住k姐的手臂,“我没事。”,苟溺说,又随便找了理由搪塞过去。
dying勾住安静的肩膀,“win还在车上呢?我们win是那样的人吗?”他灿灿笑,“别老吓唬人家苟溺姐了。”
“哈哈,对姐,我都是瞎说的。”
“你是不知道你问这问题win脸都绿了……”dying说。
苟溺没计较:“我没事。”
“可win有事。。。。。”
k姐看他们有些玩过了火,大声说了句:“闹够了没?”
“人家女主持姐刚说别伤了和气,k姐你这样这么能不伤了和气嘛!”dying开玩笑,带点撒娇。他趴在卓清然坐的靠背上,几乎是站着的。
“安静你还是安静吧……”其他人好像也意识到了这样问,有点冒犯苟溺。
苟溺看了看后面的坐着的安静,一股求知的眼神,或许是口直心快了些,没恶意。
听到卓清然绿了脸,苟溺冷着脸持续了一会。
k姐又和笑着她聊了会天。
安静嘴笨开了口。
“姐姐,你这么帅。”他口拙,又改口:“美,肯定是大度的人。我说的那些话没冒犯的意思。。。。。。”又道了声歉。
安静挠挠头,有些结巴。
起哄是人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