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后,她还是一敛眸,低声道:“半个月吧……”
寧祖当即在心中估算了下,而后笑道:“那行,半个月后,我在中海等你,新开公司交给你全权打理,如何?”
乔婭伶下意识抬起头,盯著寧祖,略有诧异道:“你……认真的?”
寧祖微微一笑,没有回应,但表情就是回答。
“年薪30。”
“嗯。”
“10%股份?”
“嗯。”
得到寧祖的肯定回答,乔婭伶心头不免有些激盪。
她是体验过一次创业的人,但因为王克涛的滥赌而折戟沉沙,这让她心里有著诸多遗憾。
已经站在过山顶看风景的人,是很想再次站上去的。
寧祖说的,是让自己全权打理。
当初是王克涛的掣肘,而寧祖的承诺,少了掣肘,以自己的能力,未尝不可以做大做强。
“其他要求呢?”
乔婭伶眼神里明显涤盪著动心的神色。
寧祖缓缓一笑,直接伸手,捏住了乔婭伶的下頜,居高临下,强行让乔婭伶直视著自己。
什么话都没说。
但乔婭伶眸光闪烁了下,脸上再度氤氳著一层细腻而又温婉的红晕,就像是夕阳落下时,山边那灿烂夺目的霞光,微微低敛的桃美眸中,所绽放的娇羞,也表明她读懂了寧祖的意思。
“你说呢?”
寧祖弯腰俯身,靠近乔婭伶,盯著她那张魅惑的脸,嘴角勾勒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在她耳边轻声吐出三个字。
既像是在回应乔婭伶的问题,又像是在命令她眼下要做什么。
……
与此同时。
客厅里。
得知甄岁岁与寧祖已经得到了双方家长的同意,尤其是在看到岁岁的父亲甄玉明,对寧祖屡屡展露讚不绝口之词,其母亲容青娥亦是满目欣赏,顾悦枝心里便有些不太自在。
想起上午自己发给小傢伙的那些信息。
以及傍晚在楼下小区里,小傢伙吻自己手背的画面,她心里就更加不痛快了。
这小犊子。
咋就这么招人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