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门口,众人各就各位。
赵兰兰跟着老王,去医院给老赵送饭;
小武载着丁春花去火车站接人;
另外两个工友回家睡大觉。
“早就说了,要你把红薯先放车上,过两天再拿,偏不听。”
老王一路骂骂咧咧。
“过两天不是没活吗?”
赵兰兰小声顶回去。
赵兰兰一手拎着红薯,一手提着几个大塑料袋,另一袋红薯在老王肩膀上。
他硬要扛!
“王叔,他们老看我们做什么?”
赵兰兰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老王大小也是个包工头,出了工地还是很注意形象的。
不说多体面,至少干净整齐。
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两个扛着大包小包,汗蹭蹭,穿着邋遢的人,就这样出现在老赵病房门口。
“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老赵连忙上前帮老王把袋子卸下来。
老王洗干净手,忍不住抱怨:
“还不是这倔丫头,生怕别人把她这些破烂抢走了。”
赵兰兰把盒饭递给老赵,同时反驳:
“明明都是好东西。”
尽管家里存粮还算充足。
可未雨绸缪的老赵家,还是一天吃两餐。
早上一人一碗粥,晚上一个红薯一碗汤,这么久以来也就吃过一次白米饭。
买回去的米面基本都进了赵兰兰的肚子。
“你上次买的都吃完了?”
赵兰兰摇头:“没有,阿奶说要留着过冬。”
“再买不就行了?你要不要?要的话我让小武给你留着。”
看着赵兰兰可怜兮兮的样子,老王狠心报了个实在价,
“算你五毛一斤,骨折价。”
“要!”
赵兰兰毫不犹豫,
“再要一千斤。”
话音刚落又开始后悔,是不是该回去问了阿爷再做决定?
一千斤,会不会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