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御林军士兵从后方瞬间包围,立刻齐声高呼起来。
“除掉叛逆,除掉叛逆,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城门。”
随后,他们便手持兵器,朝着成王在暗地里发展的势力冲了过去。
狼牙军的士兵虽然勇猛,却因大将己逝,詹如英一时间无法即刻掌握指挥权,混乱之际群龙无首,让成王的兵卒混入。
仅靠着詹家父子三人的冤屈,让人心生不满的怒意顽强抵抗,由于真正御林军的士兵们的加入后个个士气高昂,以一敌十,很快便占据了上风。
孟行舟所带领的御林军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与狼牙军重新恢复斗志后,将成王的部下瞬间剿杀。
百羌川看着自己亲自挑选又训练多年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今日他必死无疑。
他拼尽全力,朝着孟行舟攻了过去,想要同归于尽,却被孟行舟一剑刺穿了胸膛。
枪尖穿透胸膛的瞬间,百羌川没有意料中将死前的挣扎,反而猛地仰头,喉间溢出一串嘶哑又诡谲的笑。
血沫顺着他的唇角滚落,沾湿了银甲领口的兽纹,触目惊心。
他死死盯着孟行舟冷沉的眼,声音破碎却带着笃定。
“孟行舟,你真是做周缙川的狗做久了,我死了…你的死期…也不久了。”
百羌川眼中的光骤然熄灭,身体重重栽倒在地,用了最后一口气伸手将长枪从胸腔里拿了出来,飞溅起一滩暗红的血,染红了孟行舟锦袍的下摆和靴脚。
孟行舟握着染血的佩剑,听到那嘲讽声“做狗”,垂眸看着百羌川拄着长枪,圆睁的双眼撑地半跪着的尸体。
喉结滚动着压下翻涌的情绪,抬脚轻轻碾过百羌川的手背,面无表情得看向不远处的皇城。
“狂犬吠日,也配妄议是非。”
纵然要死,也要拉上你主子垫背。
从西南来的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血雾,扑在士兵的脸上。
被围攻的残兵见状,瞬间没了主心骨,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断。
有人扔下兵器跪地求饶,有人转身想要往宫门外逃窜,却被早己围拢过来的御林军拦下,刀剑相向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便没了反抗之力。
詹如英站在一旁,看着百羌川的尸体,紧握红枪的手缓缓松开,眼眶通红,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又稳住心神,在叛徒羌百川身上给了一枪。
方才百羌川的话,她听得真切,心头满是疑惑,却见孟行舟周身气场愈发冷冽,便不敢贸然开口询问。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她原本以为前来围剿狼牙军的孟行舟与百羌川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