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詹世子将你赶了几个晚上的香囊赏赐给下人了。”
“是他不珍惜小姐赠予之物。”
青竹愤愤不平,
将前不久发生的事告诉了柳如是后,她的睫毛忽闪,没有将现在府里那位把香囊拿走的事也一同告知。
青竹的话音刚落,神色慌乱而不知所措的柳如是突然站起身。
“他要放弃我了,他要离开我了。”
“他怎么能弃我离开!”
“小姐,你去哪里?”
青竹看着柳如是推开门,急匆匆地下楼,想要追上去。
恍然间柳如是想到了那个庙会,詹煜飞带着自己将身后的人甩开,他们两人藏在了白云间的僧人院里。
她拿出了自己特意准备的礼物,保平安的香囊,绣了她的心意,他没接过香囊,亦没有发现香囊上绣有他的名字。
詹煜飞却猝不及防地想要打破两人之间的关系,她的沉默与犹豫不决让对方心灰意冷。
他唤自己柳姐姐以尊称,还告诉她要去西南。
柳如是气他对自己的隐瞒,更生气对方对于去西南边陲之事,和她没有任何的解释。
当时的柳如是满心失落又伤心欲绝,如今却是不敢相信与万分后悔她为什么不再等等对方的解释。
为什么不往前走一步,相信詹煜飞对自己的喜欢,不会像自己父亲一样薄情。
柳如是不敢想詹煜飞有可能早己去往边疆之事,这人世间,除了柳堇,她最不能失去的就是詹煜飞。
那是她从小,唯一义无反顾,只会围着自己转,一心站在自己身边护着自己的少年。
青竹快要追上柳如是时,不远处突然赶来一波人,柳如是都没跑到街上,就被王府的人找到,请她回府。
“永安郡主,你怎么了自己乱跑出府,王爷担心不己,正找着呢!”
“快随嬷嬷回去,外面危险,万一一不小心伤了郡主可怎么办。”
柳如是看到白王府里的人,顿时心如死灰,面如菜色却不敢挣扎,又只能装作一副傻呆的样子。
“嬷嬷,我不想回去,外面好玩,好好玩哦,有好吃的糕糕!”
“嬷嬷,宝珠不回去嘛,不想回去嘛,好不好嘛!”
柳如是抓着嬷嬷的手臂,亲昵地对她撒娇,那人却一脸严肃,眼中没有任何的退让之意,瞥了一眼身旁的下人。
那些下人立刻将柳如是拉开,看在眼前,防止人又自己一个人趁机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