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如是趁着他们不注意,捡起了地上的一片碎瓷片,瞳孔充血,下定决心想与白宝珠的身体同归于尽。
突然想到秀儿那一句,血玉在梳妆台,柳如是猛然看向那张梳妆台。
藏着生路,藏着死劫。
眼睁睁看着那个下人绕过柳如是往梳妆台前,迅速拉开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
只见下人打开抽屉,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首饰配饰,也没有白平王想要的玉佩。
正当下人感到疑惑时,原本还瑟缩在角落的秀儿突然冲向梳妆台。
在下人稳定身形,秀儿胡乱得用手臂推翻梳妆台上的装饰品及摆件,转身就向门口跑去。
“杀了你这个畜生。”
她恶狠狠地看着白平王,拿着小刀就刺向频频后退,想用手臂抵挡眼前锐器的白平王。
身前的疯女人还在尖叫,只是这叫声没有持续一秒。
就被那个下人一剑刺死。
一张深邃五官,充满异域风情的眉眼出现在了柳如是的眼前。
原来那杂乱干枯的头发下面,是这样一张坚毅英气的面孔。
女生男相,却比男子更加的决绝和勇敢。
“不要!”
药效发作,浑身没有力气,视线逐渐迷糊的柳如是向眼前倒下的人伸了伸手。
没有意识的前一刻,柳如是仿佛听到了一道清晰的滴答声。
浑浑沉沉间,有道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紧接着是一声叹息:“宝珠睡吧,父王守着你。”
第二日,那个小院子永远被安上了冰冷的枷锁。
而陷入了昏迷的白宝珠,犹如一个活死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对外都称,白宝珠受邪祟陷害,邪祟占据了白宝珠的身体后被白平王发现了异常,下令请了大师替其清魂,邪祟虽除,人却未醒。
白平王伤心过度,患了心病,连续半月卧病在床,拒见他人。
又见一个深夜,黑色的一道身影闪过白平王的后院,那人翻身入了院子里。
没一会从房间里推开吱呀作响的窗户,纵身跃了出去。
雨丝打在脸上,冰凉刺骨,他裹紧斗篷,将木盒紧紧按在胸口,朝着院墙的方向狂奔而去。
“大人!”
“找到了,还真在梳妆台的空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