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愧是我北齐国的太子。”
原本沉默威严的天子听到太子周齐的这番话后,满脸笑容里都是对其勇气可嘉的夸赞。
有了太子的带领,一些王侯贵族的后裔纷纷起身参加这次头筹活动。
他们觉得,既然贵为太子的周齐都能不畏惧猛虎参加此次开篇狩猎,那么这次新鲜筹局说不定没有看上去那么恐怖。
否则,怎么可能让太子上了呢。
都是人精,他们想到了的事,一些文臣们也都纷纷蠢蠢欲动。
谁不想要天子的赏赐呢。
这可是金口玉言,日后若一朝下了一盘败棋,也能凭借一口龙息破局。
“你说这是不是早就谋划好的事?”
“太子可不善武。”
安枕将放在太子身上的视线收了回来,一边喝着茶水,一边伸手掩嘴轻声问身旁的孟行舟。
这事不对劲,连平常最顾及太子的皇后都一脸沉稳,也没有任何的担忧。
孟行舟看着太子走到抽取兵器的抽纸金桶里,不知是抽出了写了什么兵器的纸,他发现对方的身影僵了一秒,很快又恢复镇定。
看来这个局也并非能如某一些人的愿。
毕竟想要太子死的人在暗地里可是虎视眈眈地盯着。
“哦?”
“孟爱卿不上场吗?”
后半段翩翩载舞的围着那些勇士,往其脖子上挂黑色绣了雄鹰旗巾的时候,高位上的皇帝俯视其间。
却不见孟行舟,他最为信任之一的右膀之身。
要知道孟行舟明面上是文臣孟中书,私下可是他刺向前朝遗腹及贪赃枉法,野心勃勃之人的利刃。
没有人可以被容许沾染丁点皇权。
这权利,仅能完整的归为一人。
孟行舟起身走到大殿中间时,对上了知薇诧异含有担心的目光。
他继续走向前,拘了一礼,一身黑色白鹤纹圆领褂袍的人,身影挺拔,气质高雅。
紧接着孟行舟连连掩唇咳嗽几声,目色虽坚定,却脸色孱弱:“启禀陛下,臣前几日不小心得风寒之症,如今身体欠佳,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是这春日狩猎,乃是开春之作,代表着北齐国的一年气运之始,臣就算是拖着病弱身躯,也定要参宴。”
“唯这灵兽,臣怕这身病气秽染灵兽,冒犯到神灵,若是因为臣坏了气运,这就是臣之大过了。”
在场地虽表面表露对孟行舟不能参加头筹活动的惋惜,心里却不断鄙夷孟大人的狡猾,就算太子参加了,代表不危险,但是那也是老虎,能吃人的老虎啊。
就在皇帝放弃孟行舟上场的想法时,太子突然走向孟行舟的身旁。
周齐对着孟行舟微微颔首后,他的出现打断了天子欲开口的声音。
“父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兽灵既然己经被圈入北齐之地,那么也在父皇的庇护之下。”
“念在孟大人如此诚恳,兽灵定不会怪罪于他参与头筹之事。”
“父皇不妨成全孟大人的一片为大北齐夺得开篇之运的心意。”
坐下的知薇注视着不被太子所言而情绪左右,依旧立如一棵青松的背影。
握紧拳头的手垂摆在桌下裙边之上,不远处的虎啸声响伴随着铮铮冰冷的铁圈显得慵懒又危险。
孟行舟不是太子身边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