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牢牢锁着她,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看一只终于落入陷阱的猎物。
知薇的唇瓣哆嗦着,往后退了两步,脊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看着他,眼底是惶恐与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与怨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那句表哥,都唤得破碎,唤不清楚。
“表、表哥…”
“我…我肯定选你啊。”
“你不知道我多害怕,我差点就死了。”
知薇稳住了颤抖的声线,却稳不住颤抖的。
孟行舟没有应声。
他只是缓步走进小院,脚步依旧轻缓,玄色的衣袍扫过地上的落叶。
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目光一寸寸的描摹着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唇瓣,像是要将她的模样,重新刻进骨子里。
“真的选我吗?”
“薇薇是受苦了。”
“表哥不是来救你了吗?”
“将那些连累你的人都杀了好不好?”
“杀了詹煜飞好不好?”
他的指尖抬起,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指尖微凉,带着薄茧,还沾着一丝血腥味,触到她肌肤的那一刻,知薇本能地瑟缩,想要躲开。
可他的动作更快,拇指狠狠扣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逼着她抬头,逼着她看着他的眼睛,半点都躲不开。
“躲?”
“为什么躲,为什么不回答我?”
他的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