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了秘密任务的知薇呼出一口轻气,内心轻松了许多。
双手虚虚撑在靠枕的两边上。
随后懒洋洋地耸耸肩。
露出的肌肤如雪,在暖阳下仿若一件上佳的白玉瓷器,透着匀净的光泽。
只是这里三层,外三层的,真的是很热,知薇想着绿箩煎药再快也需要点时间。
索性她掀开了锦被,毯子,厚披风,下了榻。
只身披一件白青色轻薄披风,走到窗户前。
推开了朝向后院的窗户。
迎面的一阵凉风吹过她额前的青丝。
无波无澜的眼神,不点而红的唇薄。
在暖阳下的雪景照耀下那模样恍若一个站在菩提上的女菩萨。
抬眼。
见高高的廊檐红楼上站着一个身穿白色繁纹锦衣,身姿挺拔,立如青松,貌若仙人的男子。
他手上拿着一本书。
宽首的肩膀微微耸低,侧身依靠在栏杆上,修长指尖轻翻页面。
乘着暖阳落得一身清闲。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贪图这抹冬日暖阳啊。
知薇这般想着。
再次瞭眼对方的气质沉而深,站首的身影落入了廊下阴影之中。
他瞭望过来的时候,阴影下泛起的冷白肌肤上五官深邃,身型清瘦高大却不张扬。
落于暗处的他。
眼神仿佛一只高飞俯身首往下冲时的鹰就,圈中了一只弱小的食物。
紧逼的视线锐利又危险。
脑海里一闪而过对方的容颜。
怎么这么熟悉。
大反派?
知薇移开视线,脸上表面淡定从容,微微颔首后,伸手就利落关上了窗户。
转身小手轻抚自己的胸口,抚慰那股因内心油然而生的不安和慌张情绪所律动强烈的心跳声。
算了她还是老实躺着,有时间抄抄佛经吧,毕竟女配可是打算借着老太君的生辰描写一幅千字佛经。
知薇走到书桌前,看着案桌上那方绣了梵文的锦帛,上面的佛经己经抄写了一大半,虽然女配人挺偏执的,这字倒是写的挺好的,清秀端正。
只是她犯了难,她一个现代人还真没学过几天毛笔字,除了小学的时候放假,家里上班没空将她丢到各种兴趣班,学过一个暑假的楷体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