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照耀下,那张清冷的容颜并没有因为信息而有任何的动容。
下一秒,他的身体刚走到窗前,想要推开窗时。
突然想到了什么。
又转了个弯。
“来人,洗漱。”
门口的侍从听到后,立马准备清水和干净的巾帕。
“大人今天不继续沐修了吗?”
“嗯,去趟宫里。”
“若是祖母问起来,便如实告知就好。”
孟行舟突然想起来,每月初十的午膳是陪老太君吃饭的日子。
“是。”
说着侍从将绯色宫服从衣架上取下,孟行舟换下了便服。
侧头看到侍从要去捡他床边的脏衣服,他眉目一紧,立马唤住,并嘱咐道。
“首接丢了吧。”
侍从虽然有疑问,但是不会多问。
“是。”
孟行舟见他的手就要靠近脏衣服了,他又制止了对方的行为,视线紧紧盯着那处。
“不必捡了。”
“是。”
原本因为守夜迷糊着的下人,感觉脑子里多了好几个水泡泡,幌的他更加晕了。
“大人,那这脏衣物?”
“不用管。”
最后侍从两手空空地走出了房间,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紧接着又打了个哈欠。
刚才大人说的话,都被赶紧回去补觉的睡意所搅和。
房间里的孟行舟一手将衣物拎到暖炉前,正打算引燃,却又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胡乱地将衣物,尤其是亵裤丢进了装有清水的铜盆里。
穿着绯色官服的大人。
带着一张沉着肃然的脸。
仿佛在思考什么天大的事。
修长白皙的手正在揉搓着自己的衣物。
半晌。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大人,丢下手中的一角衣物。
“啪”
手背溅上了水花,大人转身的脸色墨色沉沉,推开门就没再干这荒唐事。
怀慈苑里。
坐在书桌上的姑娘一手执着毛笔,另一只搭着自己的下巴,早己阖上打瞌睡的眼睛随着脑袋往下掉,下巴磕到了桌子,瞬间惊醒,睁开了大大的眼睛。
知薇有力无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和胳膊,看着一地的宣纸,宣纸上面的字迹形态不一,最终渐渐像垫在胳膊下地清秀字迹靠近。
她模仿了一个晚上,根据绘画中仿画的方法,字的形态能模仿出来了,那种字意,真不是一时半会能成的。
算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知薇正打算起身往床上走去补觉,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