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子,实在是属下也不知大人去了哪里。”
“要不世子改日再来?”
“行吗?”
于一小心问道,深怕被对方看破他说了谎,他这人最不会说谎了。
安枕上上下下觑了于一几眼,他刚才也去看了,房间里,书房里的确没有孟行舟的身影。
那就只能是孟行舟最近确实在躲着他,说躲着,倒不如说是不见白王府的人。
只好叮嘱了于一一番,等孟行舟回来了,定要给他传个信。
等到属于白王府的马车声渐远,于一松了口气,看向怀慈小院的方向怅然。
他能说大人最近不务正业吗?心都落在了表小姐那,还哪里有空见安世子。
此刻怀慈小院里正上演着截然不同的光景。
院子里的绿箩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眉头都快拧成了两道毛毛虫。
眼前的男人一袭藏青锦袍,本该是朝堂上挥斥方遒的大人,此刻却赖在院中的银杏树下缠着她家小姐,身姿挺拔却透着股赖皮的意味。
知薇走到哪,孟行舟就跟到哪。
怎么也甩不掉对方的身影。
甚至于知薇躺在椅子上休息看画本子,孟行舟还会坐在旁边替她剥榛子。
将粒粒的榛子仁放在盘子上时,还会嘱咐一句,不要多吃,容易上火。
简首了,快代替了绿箩的角色了。
也不知道对方怎么做到的,连核桃仁也剥的干干净净的。
“大表哥,请回吧。”
知薇声音清冷,不远处绿箩手中的扫帚在地面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此处乃知薇闺中居所,非大人该逗留之地。”
孟行舟却像没听见,目光落在院角那丛长势正好的薄荷上,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自己的院子里。
“这薄荷养得不错,泡茶清神正好。”
“你喜欢看书,理应保持清醒的头脑。”
他说着上前两步,指尖刚要触到叶片,便被知薇用手臂拦住。
她放下手中的话本子,什么吗,她这是在读书吗?她这是在寻找昏昏欲睡的感觉。
这是还想让她喝薄荷茶,是不是故意的。
“表哥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