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猜的没错,那面生的丫鬟真的是三小姐院子里的。”
一回到荷香苑的青竹立马将此事告知了柳如是。
柳如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早就知道此事,她手上的香囊绣个不停,俨然是一只代表吉祥的喜鹊。
“小姐,我们不将此事告知老爷吗?”
青竹不解地问柳如是,柳如是将最后一针绣完后展开香囊看了看,想着他此前说过想要一只和柳堇一样的香囊,将这只送出去,应该就不会再闹别扭了。
“说了又会怎么样。”
柳如是在柳常明来看望她的时候,当时她卧病在床,不是没有将疑惑转到柳如唏的身上,还不是得了一句“应当不是如唏,此事爹定会亲自问你娘如何原由。”
他不是看不清,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小女儿有害人的心思。
亦或是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闻言青竹面露愁绪,又言语着急:“那怎么办,小姐,三小姐这可是害人。”
“这不是白被人欺负了吗。”
柳如是看着窗户外的荷花池,想到那时醒来后身边是满身冷冽的詹煜飞,眼里尽是对自己的担忧与不安。
柳家的名声不能就此坏了,迫不得己她只能说知薇是为了救她而落水的。
她是多么想柳如唏就此身败名裂,谁让柳如唏姓柳呢,那时有这么多人在场。
“不用担心,她们定然留不得那个丫鬟。”
“青竹,你这样。”
柳如是心生一计,那就让柳如唏在柳府内被撕破脸,让柳常明不得不做表率,青竹立马俯下身到柳如是的身前。
过了一会,房间里细碎的声音消失不见。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随后青竹转身匆匆地向门外走去,柳如是看着青竹离去,又拿起了绣篮里的香囊,还差绣题字就完成了。
瑞国公府。
斜月挂钩,府里挂起了一个个照明的灯笼。
两三人刚走到门口,等不急的孟淑灵冲迟迟跟上的知薇阴阳怪气道:“真当自己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呢,怎么这么墨迹。”
知薇于此没有生气,但是也没有道歉,她可没有迟到,对着孟淑灵温和一笑。
她这个样子反而让孟淑灵吃了闭门羹,有什么难听的话都咽了下去。
“你着急可以先去与柳三姑娘汇合,不必迁就别人。”
“我记得你还在禁闭中,要不是我你还出不了门。”
孟非凡都有点后悔带这个没有眼色的妹妹出门了。
没看到大堂哥都在,他也没着急吗。
话说大堂哥会陪着他们一起去庙会,这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