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原地转圈,姿态闲散,左右打量起室内的陈设,大喇喇的,优哉游哉,仿佛在参观自家后院。
一点也没有之前两个哨兵的那种紧张、戒备或强装镇定的神情。
他看得起劲了,甚至伸出那只还算维持原型的手,指尖轻轻拂过金属置物架上的各种“刑具”
,啧啧称奇。
“向导小姐的疏导室装修得不错。”
李文霄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偏过头看向林倦,“这些东西会不会用到我身上?”
林倦面无表情,抬手指了指他旁边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铁床。
“躺上去吧。”
今天这个哨兵一只手完全异化成了翅膀,覆盖满华丽的羽毛,那桌上的手铐都铐不住,只能绑床上了。
“遵命!”
李文霄从善如流。
哨兵乐呵呵地走到床边,姿态优雅地躺下,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背后长长的尾羽毛整理得井井有条。
林倦走到床边,伸手按下了床头的按钮。
“哗啦――”
一声声锁链扯动的轻响,刑床从暗格里弹出镣铐和锁链,捆住哨兵的手脚,腰腹和肩膀,甚至还有脖子。
“唔……”
李文霄下意识一声闷哼,有些不舒服地活动手脚,却实在没什么活动的空间。
“躺好,放轻松。”
林倦依旧面无表情,按部就班地嘱咐。
哨兵却眨眨眼,笑起来,嗓音带着点戏谑的磁性:
“那向导小姐千万要手下留情,整个黑塔都找不出像我这么漂亮的孔雀了。”
林倦挑挑眉,不置可否,这人还真是一只臭美的花孔雀。
指尖操纵机关,默默将铁床的锁链又收紧了些。
“嘶――”
“老实点,话多会影响疏导效果。”
李文霄闻言立刻闭了嘴,薄唇抿起,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止不住看向林倦,期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林倦将椅子搬到床边,缓缓坐下。
双目半阖,打开精神屏障将漂流在精神域中的精神体放出来。
云雾亲昵地环绕在少女身边,感知到被束缚在铁床上的哨兵,迫不及待想往上扑――
‘慢点吃,我让停就必须停,不然下次就没得吃了。
’
‘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