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听到之后,突然开口问道:“大概还有多久能出第一辆工程车。”
“慢工出细活的话,”郑直想了想,“得1年吧?这东西比无人机复杂。”
“能再快一点吗?”弗拉基米尔问道,“20年3月份能不能出来?”
郑直突然感觉到有些意外。
弗拉基米尔之前从来没有问过郑直关於工期的问题,一直是给他时间让他自己去发挥。
但是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开始询问工期的问题?
“有行动?”郑直敏锐地问道,“不然为什么要突然加紧工期。”
弗拉基米尔没有多说什么,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弗拉基米尔嘆了口气。
他走向窗外,掀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景色,突然开口说道:“要打仗了。”
郑直的大脑嗡”地一下子炸裂了。
“要打仗?”他有些艰难地开口道,“什么时候?”
“不確定?”弗拉基米尔倒是很轻鬆,扭过头来看著郑直一脸笑意,“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啊。”
“別闹了,弗拉基米尔先生,”郑直摸了摸鼻子,“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力?”
“还在谈,但是估计还得个3—4年,而且也不好说有多严重,”弗拉基米尔想了想,“但是我从2014年就已经在思考这件事情了。”
他转过头来看著郑直:“你说,俄罗斯未来没有我之后,该如何自处呢?”
郑直想了想之后,不得不承认,现在国际上俄罗斯能维持住现在的地位,仅次於美利坚和天朝,勉强保持住了上三常的牌面,没沦落到法国和英国的境地,还能保持住这么大的一大片领土,很大程度上是由於弗拉基米尔的个人能力。
“所以我的想法是,在西部,给俄罗斯打出一个大大的缓衝地带,”弗拉基米尔指了指墙上掛著的欧洲地图,“但是美利坚和北约肯定不会坐视,所以武装衝突和流血是必不可少的。”
郑直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莫斯科、圣彼得堡这些大城市会有危险吗?”
“
“你是说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弗拉基米尔耸了耸肩,“我估计是不会的,一切都会在可控的范围內进行,烈度並没有那么夸张。”
“那我跟下面的人说一下吧,”郑直点了点头,“一方面加快一下研发的进度,另一方面让建筑物和市政的建设也多建设一些应急的场所。”
弗拉基米尔没多说什么,上前拥抱了他一下。
回庄园的路上,郑直无意识地把玩著手里的雪茄,大脑转的飞快。
作为一个21岁的年轻人,他从来没有想过战爭这个词会离自己这么近。
而他现在,身家又已经远远地把所有人甩在身后,公司也做到了世界第一、
个人的財富也做到了世界第一。
7000多亿美元的身家,500亿美元的个人现金,每年纯靠投资所获得的利息就能吃大几十亿美元,更何况还有叮咚的分红、chatgpt未来的商业化潜力、77號集团、yande等充满活力的企业持续地给他输血。
可以这么说,郑直每天1000万美元,这辈子他也只会把钱越越多。
那么他现在该做些什么呢?
要顶著风险继续把公司做大做强?做到人类歷史上第一家5万亿美元、10万亿美元市值的公司吗?
但是郑直捫心自问,这对自己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吗?
况且大的危机就在眼前,他还年轻,是否需要静下心来,蛰伏个几年?
怀著这种矛盾的心情,郑直踏进了庄园的大门。
而他刚一进门,安娜就面带春风地站在门口,身后站著的是莱珀妮诊所跟隨的隨身医疗团队,5个女医生+5个女护士,配有1个女性营养顾问和2个女性的教练。
全女配置在別人看来可能有些大惊小怪,但是郑直是个很有占有欲的男人。
“怎么站在门口?”郑直搂住安娜,“这么晚了就別在门口等我了。”
“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安娜一脸兴奋地说道,“你要当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