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其实还有一个人加入了他们的三人大战,但是埃莉丝在事后还是有些放不开,休息完之后就抱著衣服去隔壁的房间睡觉了。
郑直想了想,就去起床洗漱了。
原本和阿丽娜约定的是一个小时之后见面。
但是实际上还没有到一个小时,仅仅是20多分钟之后,一阵汽车的咆哮声就由远及近,在门口发出了一连串的轰鸣。
郑直一边刷著牙,一边让门卫开门,看著阿丽娜开著一辆粉白色的布加迪威龙开了进来,8。0l+w16的涡轮替它的主人肆意地宣泄著她心中的不满。
郑直有些好笑地站在主臥的露台上,看著阿丽娜停好车以后气冲冲地进了客厅。
“道歉,”等到阿丽娜脸怒容地见到郑直的时候,郑直说道,“早上8点多你开这个车到我家还发出这么大的噪音,你想干什么?”
“我。。。。”阿丽娜一下子被郑直突如其来的怪罪给打懵了,本来要说的话一下子憋在了肚子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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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你,我什么我?”郑直一边刷著牙一边说道,“不道歉就离开。”
“对不起,”阿丽娜从嘴里蹦出了这几个字,“我不是故意的。”
“嗯。。
。”郑直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原谅你了。”
他指了指楼下停著的奶白色布加迪,“新车?这个配色我怎么没见过。”
阿丽娜一听,气头又上来了。
她把手包往沙发上一甩,隨后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
“我家老头子给我买的礼物,”她把布加迪的钥匙放进包里,“布加迪和爱马仕的1of1定製版,全球就一辆,从个美利坚的收藏家手里买来的。“
郑直点了点头:“又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生气。”
阿丽娜撩了一下头髮,不满地嘟起了嘴:“他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的想法,说什么需要让我多锻链一下,之前都是给我养的太好了,让我有些娇生惯养啦,所以要多让我去锻链锻链之类的。“
“原来如此,”郑直点了点头,“萨莫伊洛夫先生倒是跟我打了招呼。”
“你是不是也参与了这件事?不然为什么他让我去你的公司里实习?”阿丽娜说著眯起了眼睛,猛地扭头看向郑直,“是不是你想看我的笑话?”
“我本来在美利坚忙叮咚推广和宣传的事情,”郑直接过女佣递来的咖啡,“哪有什么閒工夫管你的事。”
本来因为郑直被牵扯进这件事情本来应该感到高兴的阿丽娜,但是听到郑直真这么说的时候,她又心里不平衡了。
什么叫没有閒工夫管我的事?我在你心里这么不重要吗?
不满地瞪了郑直一眼,阿丽娜接过了女佣递来的咖啡,下意识地就喝了一大口。
噗!
好烫!
她下意识地把咖啡一扔,一些滚烫的咖啡液溅到了她的手臂上和腿上,烫的她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嘖,”郑直见状,摇了摇头,“真是姐。”
阿丽娜一时间有些呆住了,像是大脑死机了一样,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郑直把咖啡放在桌上,走上前抽出两张纸巾,抓住了阿丽娜的手。
阿丽娜下意识地就要抽回来。
“別动,”郑直的手就像是铁钳一般,拿起纸巾擦了擦阿丽娜有些泛红的手臂和大腿,“还得涂点药膏什么的。。。。
,,他想了想,从茶几下摸出了一个急救箱。
源自小时候的耳濡目染和传统,郑直的家里不管住在哪都会在茶几和房间里放一个急救箱。
他拿出了母亲之前寄过来的云南白药气雾剂,喷在了阿丽娜被烫伤的地方。
冰凉的感觉让她的伤口处迅速降温,疼痛消失了。
隨后郑直又拿出药膏,挤出一部分在阿丽娜的手臂上仔细地涂抹著。
阿丽娜有些愣愣地看著郑直,也想不起来反抗了,就任由他在自己的手臂和大腿上涂抹药膏。
试想一下,当一个白手起家,身家可能百亿还不止的年轻帅哥,还是你的同班同学,在你脆弱的时候细心地照顾你,呵护你,你会是什么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