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为什么是在10月份呢?”
一个声音响起,郑直回头望去,发现是休假归来的財务部总监。
此刻她的眼神中已经再无怀疑,唯有对郑直近乎狂热一般的信任。
“这是我的感觉,”郑直耸了耸肩,隨意找了个藉口说道,“你们可以把它理解为神明给我的启示。”
“那老板,”一个投资部的员工举手提问,“您觉得现在是入场下註里拉的好时机吗?”
“你们现在已经有点晚了,不过你们现在入场也可以吧,”郑直笑了笑,隨口说道,“我已经在7月初的时候就同步做空里拉了。”
“那老板,”年轻的员工继续追问道,“那方便问问您这次赚了多少钱吗?
“”
郑直这次真的是赚疯了。
玩金融真的很容易让人上癮。
他10亿美元的本金,利用ubs做出了5倍的槓桿,也就是撬动了50亿美元的资本借入里拉230亿。
等到匯率变成了8。9的时候,他直接平仓,买回成本是25。84亿美元,他的毛盈利就是50—25。84=24。16亿美元。
10亿美元的本金,在2个月內就变成了24。16亿美元。
他现在个人持有的现金已经接近28亿美元,真的是好烦恼啊,钱怎么越来越多了。
不完,根本不完。
明明安娜、瓦莲京娜已经每天很努力的在买衣服、买包、郑直也一掷千金2000万美元买豪车,但是钱却越来越多。
现在吃利息的钱都已经涨到了每年只要不超过3亿美元就根本不会伤及本金。
安娜她们的钱之路任重而道远,不然今天不完100万美元,可能明天新的100万美元就已经到帐了。
按照郑直的被动收入来算,他现在单单是靠著这28亿美元每年放在ubs投资的收入,就达到了11美元每秒!
不完,根本不完。
然而財不露白,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他是不会公开说自己有多少钱的。
因此面对员工的询问,郑直只是笑著淡淡地说了一句:“赚了一些零钱吧””
。
他迅速岔开了话题:“总之我预判,到了10月初的时候,里拉会回升到5。8左右,应该很难继续往上再涨了,现在你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把我们收购来的资產在这个时间节点卖出去,然后哪怕你们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在办公室里面摸鱼,我答应的年终奖都会兑现。”
整个办公室彻底沸腾,每个人都打满了鸡血,散会!
郑直把休假回来的財务部总监叫住了,笑眯眯地问道:“怎么样?”他看著低著头不好意思的总监,“7月初里拉当时4。6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郑总。。。。。。”她有些尷尬地开口道,“我。。。。。。
“但是没关係,”郑直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很欣赏这种跟老板说不的精神。”
“不屈从於办公室的权威,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它代表著你有你自己专业的判断和品德,”他伸出了手,“回来继续来操刀这几个项目吧,你们財务部的年终奖我会跟投资部一起持平发的。”
“郑总。。。
”
峰迴路转之下,总监有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莫斯科的春夏总是那么的短暂,仿佛7、8月份的喷泉、蓝天白云还在昨天,怎么转眼之间又是乌云和小雪。
10月初的时候,小雪已经渐渐沥沥地下了起来。
郑真站在进化塔的最高层,俯瞰著莫斯科的城景。
可惜今天有小雪,最高处的视野有些受限制,平日里天朗气清,风轻云淡的时候,其实从这个位置是可以看到远处正在开发的园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