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个的匕首从他的左肩擦过。
顾子言感到一阵锥心剧痛。
他顾不得疼痛猛地抬腿踢向了对方的裆部!
该死的杂碎!
“啊!哎哟!”对方立即弯腰倒地一阵鬼哭狼嚎。
顾子言一脚踩住那只握匕首的手用力一搓。
匕首掉落。
这时打斗的声音惊动了附近巡逻的安保。
很快这几名蒙面人就被带走了。
。。。。。。
做完笔录回到K-派,聚会仍在继续。
顾子言怕汪澜担心,就一直默默地等在门口。
接近凌晨零点。
派对终于结束。
汪澜出门就去挽顾子言的左胳膊。
顾子言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汪澜这才发现异常,月光下隐约可见胳膊上的血迹。
“子言,怎么了啊!让我看看。”她撩起顾子言的袖管。
“澜儿,没事,就是几个混混,已经被我弄到所里去了。”顾子言平静地说道。
“这么长的伤口,不行,马上去医院。”汪澜心疼地直掉眼泪。
“好,去医院,澜儿别哭了。”顾子言用右手抱着她,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专车上。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看来你们干不了这个差使。”汪澜对着保镖发飙了。
“澜儿,这次不怪他们,是我让他们留下来照顾你的。”顾子言连忙打圆场。
保镖们没有解释,这是规矩。
他们知道汪澜的脾气,解释越多,就离下课越近。
“看在子言的面子上,就不追究了。”汪澜也不再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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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医院急诊室。
伤口缝了三针。
“医生,请问会有后遗症吗?”汪澜担心地问道。
“没有大碍,放心吧,三天后换药,期间不要吃辛辣以及饮酒。”医生回复道。
“好的,谢谢大夫。”汪澜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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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干的?
汪澜将这个疑问藏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