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刚完成深喉服务的少女正慵懒倚在门框上,脸颊还泛着情潮未褪的诱人红晕,嘴唇有些红肿,嘴角却挂着若无其事、得逞般的微笑。
她的T恤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上面有个淡淡的、新鲜的红痕——像是吮吻留下的印记。
“不用。”陈旖瑾听见自己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你去陪爸爸看电视吧。”
“爸爸去书房弄编曲了。”上官嫣然走进来,从后面突然抱住陈旖瑾的细腰,下巴亲昵搁在她单薄的肩上,“阿瑾妹妹身上好香……是熟悉的甜橙味呢!”
被抱住的少女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僵。
她能清晰感觉到上官嫣然胸前的惊人柔软正紧密贴着自己的脊背,那对饱满硕大的乳肉即使隔着两层薄薄布料,也依然存在感十足,沉甸甸的触感和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润唇膏的味道。”她轻声说,耳根微微发热。
“真好闻。”上官嫣然在她细腻的颈窝里撒娇般蹭了蹭,呼吸温热,“妹妹今天穿的内衣……是浅蓝色的那套?姐姐早上看见晾在阳台了,蕾丝边很漂亮哦。”
陈旖瑾耳根的绯红瞬间蔓延到脸颊。她想挣脱,上官嫣然却恶作剧般抱得更紧,柔软饱满的胸脯挤压着她的后背。
“然然……姐姐……”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了点颤,“你刚才……”
“刚才怎么啦?”上官嫣然的声音无辜极了,桃花眼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
陈旖瑾咬住涂着甜橙味润唇膏的下唇。
那些话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能说什么?
说我都透过玻璃门看见了?
说你在客厅给爸爸口交深喉?
说你的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
最后她只是摇摇头,垂下眼睫:“没什么。”
上官嫣然笑了。
那笑声带着明晃晃的得逞与愉悦。
她松开陈旖瑾,转身哼着歌蹦跳着走出厨房——哼的正是林弈刚为她写完的《爱你》的甜蜜旋律。
陈旖瑾站在原地,看着少女活泼离开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围裙柔软的边缘。
欲盖弥彰。
她脑子里清晰地冒出这个词。她们都在心照不宣地扮演着“正常”的女儿,而皮肤下沸腾的欲望与背德的刺激感,却让这层伪装薄如蝉翼。
……
上官嫣然有午睡的习惯——或者说,小狐狸宣称自己有这个习惯。
她会在吃完午饭后揉着那双桃花眼,嗓音糯糯地说“好困哦”,然后钻进次卧,“咔哒”一声关上门。
房间里很快传来均匀轻浅的呼吸声——或者,是伪装得极其逼真的、均匀轻浅的呼吸声。
这个时候,陈旖瑾通常会放下手里读到一半的书,指尖划过书页,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眼,看向客厅里的林弈。
那位外表年轻的父亲通常坐在沙发上看乐谱,或者用笔记本电脑专注地修改编曲。
午后温暖的阳光从他侧后方照过来,在他长而密的睫毛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
那些岁月留下的细纹,那些早生的华发,在安静专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也格外……令人心悸。
清冷少女的心脏开始不规则地、重重地跳动。
爸爸在看我……他知道我在看他……
她放下书,光着白皙如玉的双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身上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那件浅蓝色连衣裙的纤细肩带。
及腰的黑长直发如瀑垂在身后,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扫过不堪一握的腰际。
林弈若有所感,抬起头。
四目相对时,陈旖瑾看见他深邃眼眸中闪过许多复杂的东西——那是理智的克制,是道德的挣扎,最后渐渐沉淀为某种深沉滚烫的、足以将她吞噬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