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旖瑾知道自己做不到。
她的性格、她受的教育、她内敛的情感表达方式,都让她无法像上官嫣然那样赤裸直接。
她只能站在这里,像一个局外人般看着,心里那团名为欲望和独占的火焰烧得又闷又疼,却找不到出口,尽管对面的少女现在是自己的好闺蜜、好姐妹。
上官嫣然眼波流转,精准地瞥见了僵在走廊口的陈旖瑾。
桃花眼里瞬间闪过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光亮,她不但没有松开林弈,反而踮起脚尖,凑到林弈耳边,用看似说悄悄话、实则音量足以让陈旖瑾模糊听到的声调,吐气如兰地说了句什么。
林弈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然后上官嫣然才转过头,对陈旖瑾绽开一个灿烂无比、毫无阴霾的笑容:“阿瑾!我们在学《爱你》MV的舞蹈动作呢,你要不要一起?有些动作可能需要三个人配合哦~”
陈旖瑾勉强摇了摇头,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转身快步进了厨房。
她拧开水龙头,让冰凉的冷水哗啦啦地流,却怎么也冲不散脸颊和耳根滚滚的热度。
玻璃杯被她有些用力地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听见客厅里传来上官嫣然银铃般愉悦的笑声,还有林弈低低的、带着无奈与纵容的回应。
实在不足为外人道尔。
陈旖瑾望着水流,脑子里再次冒出这句话。
这种扭曲的、悖德的、禁忌的,却又让人如此沉溺无法自拔的关系,怎么可能说与外人知晓?
它只能存在于这间房间的墙壁之内,存在于三人心照不宣的沉默与眼神交汇之中。
……
夜晚,才是欲望真正肆无忌惮的战场。
那层脆弱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后,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无需言明却默契十足的流程——童颜巨乳的性感校花会先洗澡,然后穿着那件短得惊人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赤着一双白皙玉足,啪嗒啪嗒地走进主卧。
睡裙的长度刚过大腿根,稍一弯腰或抬腿,就能看见黑色蕾丝底裤的边缘。
她从来不在睡裙里穿胸衣,所以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在丝滑布料下晃动、跳跃的轮廓格外清晰,两颗挺立的乳头也时常将薄软的真丝顶出暧昧的凸点。
这位大胆的少女会像只归巢的鸟儿般爬上宽阔的大床,熟练地钻进男人已然温暖的怀里,用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脖颈和锁骨。
“爸爸……”她在林弈颈窝里呵着热气,声音糯软,“今天……想用什么姿势疼女儿?”
林弈的手早已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饱满挺翘、弹性惊人的臀肉。
上官嫣然的皮肤光滑紧实,臀瓣又圆又润,捏在手里像灌满温水的气球,手感极佳。
“你想用什么姿势?”他反问,声音低沉。
“女儿想在上面。”上官嫣然一个灵巧的翻身,跨坐到他结实的小腹上,睡裙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下面那条黑色的镂空蕾丝内裤,中央部分已经能看到些许深色水痕。
她俯身,精准地吻住男人的唇,舌头热情地撬开他的牙关,纠缠吮吸,交换着唾液。
同时,她的手熟练地往下摸,解开他睡裤的绳结,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尺寸惊人的巨物。
她柔软的手掌握住滚烫的柱身,上下滑动套弄,力道时轻时重,技巧娴熟。
林弈闷哼一声,手从她臀瓣往上滑,拉开睡裙细细的肩带。
酒红色的真丝如流水般滑落,那对饱满坚挺的雪乳瞬间弹跳出来,乳峰饱满如倒扣玉碗。
上官嫣然直起身,用手掌托着自己沉甸甸的双乳,向内挤压,让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更加明显。
然后她俯身,将那根怒张的紫红色巨物夹在温软滑腻的乳沟中间,上下滑动起来。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紧密地包裹着粗硬的柱身,偶尔挺立的乳尖擦过敏感的伞冠和马眼,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舒服吗,爸爸?”她喘息着问,桃花眼里水光盈盈,看着身下男人逐渐失控的表情。
林弈的回答是用力挺动腰身,让那根巨物在她深邃的乳沟里进得更深。
硕大的伞冠不时从雪白乳肉的顶端冒出来,沾满了她胸口沁出的细密汗珠和肌肤本身的滑腻,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上官嫣然吃吃地笑了。
她再次俯身,用红润的嘴含住冒出的伞冠,灵巧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敏感地带打转,同时双手继续用力挤压乳肉,让那根巨物在她湿热的口腔和温软的乳沟之间来回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