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大西部论坛球馆顶层的总经理办公室。
杰里·韦斯特放下电话,指间夹着的雪茄,烟灰己经积了长长一截。
他没动,任由那截灰白的圆柱颤巍巍地悬着,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斯科特,”他对着己经挂断的电话,喃喃自语,“你不懂,你根本不懂……”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下,是洛杉矶流光溢彩的城市星河。但在他眼里,这一切繁华,都不及录像里那个9号身影的万分之一。
一个传球视野堪比魔术师的控卫。
一个篮板能力打破魔术师纪录的控卫。
一个冷静得像手术刀,能把对手算计到死的控卫。
这三个身份,任何一个,都价值一个乐透签!
而现在,它们集中在了一个一米七五的东方小子身上!
杰里·韦斯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燃烧。这不是什么璞玉,这是一座己经开采出来,却被所有人误以为是废矿的金山!
不行!
绝对不能让那群老狐狸发现真相!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另一部电话,拨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杰伊,是我,杰里。”电话接通,他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要你在明天的节目里,把那个中国孩子的话题炒到最高。对,就是圣玛丽的陆辰。”
“找两个人,一个往死里吹,把他吹成‘东方魔术师’,下一个时代的核心。另一个,就往死里踩!”
电话那头的ESPN王牌制作人杰伊·比拉斯愣住了:“踩?杰里,他刚破了魔术师的纪录……”
“我不管他破了谁的纪录!”韦斯特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就说他身体天赋是垃圾,打法是投机取巧,数据是刷出来的!说他在NBA活不过一个赛季!我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他只是个有致命缺陷的怪胎!”
他要制造一场舆论的迷雾,一场席卷全美的争论。
他要让那些手握高顺位签的总经理们,在选择这个“怪胎”时,感到犹豫、感到恐惧。
然后,他,杰里·韦斯特,就会在第二轮,像一个潜伏在阴影里的盗贼,把这座最璀璨的宝藏,不费吹灰之力地偷回洛杉矶!
就像他当年偷来科比·布莱恩特一样!
……
第二天,风暴如期而至。
圣玛丽大学的学生中心,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正在播放ESPN最火的体育辩论节目——《Pardoerruption》。
“我简首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托尼!19个篮板!一个后卫!我们正在见证一个传奇的诞生!”评论员迈克尔·威尔伯恩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他的球商,他的视野,他是魔术师和罗德曼的结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