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辰那句“现在,这支球队的战术板,可以交给我了吗”在训练馆里散开,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空气仿佛变成了胶水,黏住了每一个人。
所有人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主教练布莱恩·温特斯那张写满颓唐的脸上。
一个39顺位的菜鸟,第一天训练,就要主教练的命根子——战术制定权?
这他妈是在NBA,不是在拍好莱坞电影!
温特斯的手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抓紧了腋下那块满是涂鸦的战术板,指节捏得发白。他嘴唇蠕动,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拒绝?
他脑中闪过计分板上那个15比2的数字,闪过安东尼和里弗斯那两张焕发第二春的脸,更闪过谢里夫·拉希姆那副被打到怀疑人生的模样。
这个年轻人,用半小时不到的时间,把他苦心经营(或者说放任自流)了一年的球队,搅了个天翻地覆。
就在这死寂快要压垮所有人神经的时候,一个暴怒的声音炸响。
“我操!我反对!”
谢里夫·拉希姆从地上弹了起来,汗水混着怒火,让他那张黑色的脸膛涨成了紫红色。
“凭什么给他?!我才是球队老大!我是探花!他算个鸡毛?!”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冲着温特斯咆哮,唾沫星子喷出老远。他无法接受,自己被一个黄皮肤的瘦猴子,用他最看不起的方式,玩弄于股掌之间。
温特斯被吼得一个哆嗦,刚想开口维持秩序。
陆辰却动了。
他向前走了几步,首接站在拉希姆面前。一米七五对两米零六,那画面滑稽得像个笑话,但陆辰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却让拉希姆的咆哮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想要球权?”陆辰开口,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球。你攻,我守。”
“你进,今天的事一笔勾销,我给你当一辈子下手。你输……”
陆辰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以后,让你去底角,你就去底角。让你去掩护,你就去给人墙。”
“敢吗?”
“轰!”
整个球馆的空气被这句话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