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您稍候,我请掌柜的来看看。”
说著让带路的小伙计,领著聂鹏飞去里屋奉茶。
自己急急忙忙去找掌柜的。
二掌柜的毕云良,这会儿刚送走客人,这会儿正在看帐。
见伙计慌慌张张的跑来,就问怎么回事。
伙计说了前面的事,又让毕云良看了方子。
毕云良在药铺工作,对於这些药材自然很熟悉。
但他毕竟不是大夫,也拿不准这件事。
於是带著伙计来找白景琦。
伙计又把事情说了一遍。白景琦听的认真,又仔细打量药方。
良久才说:“人家这是打算自己製药啊!买这么多,一是打算配的药品类多,二是防著秘方外泄。
这是位高人啊!不行我得去见见。”
说著就跟伙计一起来到会客厅,见到屋里就聂鹏飞一个人。
惊讶的问:“小兄弟就是买药的人?”
聂鹏飞看见来人,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於是起身行礼说:“白七爷有礼了!这不是打算配点药。
听人说整个北平城,就百草厅药最全,可不就登门叨扰。”
白景琦笑著说:“看小兄弟年纪不大,没想到却是医术精湛。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这本事。”
说著把手里方子交给伙计,说:“去照著抓就行。钱掛到帐上,算我的。”
聂鹏飞急忙说:“这不合適。。。”
白景琦拦著说:“甭客气!让伙计忙去,咱们说说话。我就是好奇,你这方子上。。。”
白景琦拦著聂鹏飞,开始探討用药上的事。
聂鹏飞看这情形,也没再客套。
但是拿人手短。所以对白景琦的问题,只要不涉及核心的,都是知无不言。
白景琦也很有分寸,问的也都是些用药,和药材配伍等方面的问题。
两人越聊越投机,直到有人来说,该吃饭了。
白景琦才意犹未尽的停下。
非要拉著聂鹏飞一起吃饭,吃完再接著聊。
聂鹏飞见推却不过,乾脆也就放开了。
该吃吃,该喝喝,俩人又是聊了半下午,才不舍的放聂鹏飞离开。
临走还说:“得空了多来我这儿坐坐。你这用药和配伍的方式,我还真是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