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月光才看清,何大清躺在地上,聂鹏飞站在一旁发愣。
閆阜贵小声惊呼:“小聂?这是怎么回事?”
聂鹏飞这才回过神:“我也不知道啊。
我刚回来,就看到何大清在敲门。
正准备跟他打招呼,他就晕过去了。
我还在奇怪,我有这么恐怖么?”
说著上前扶起何大清,这才发现他居然一身伤。
刚才诧异於会碰到何大清,居然都没有发现。
閆阜贵上来帮忙的时候也发现了。
聂鹏飞急忙扶起何大清往里走。
閆阜贵四下看一眼,急忙关上大门。
聂鹏飞说:“老閆你先去悄悄叫何家嫂子开门。
我先扶著老何在后面,千万不要惊动別人。”
閆阜贵点点头,加快脚步往中院走。
等聂鹏飞扶著何大清到家门口,刘冰燕已经打开门。
看到何大清这样,嚇的急忙捂住嘴,显然閆阜贵已经交代过她了。
聂鹏飞扶著何大清到屋里躺下,给他检查一番,发现都是些皮外伤。
只是刚才奔跑过於激烈,又累又饿的才会昏过去。
聂鹏飞把情况跟刘冰燕说明,然后取出来一瓶药膏,交给刘冰燕。
交代说:“等会儿,把这药膏给老何抹在伤处。
在准备些吃的,等他醒了吃下去,就能缓过来。”
刘冰燕连声谢过两人,送两人出门,才回去照顾老何。
閆阜贵回到前院后,悄声说:“老何下午让人捎信儿说是去给人做饭了。
这一身伤回来,不会是得罪主家了吧。”
聂鹏飞说:“不一定。我刚才看他的伤,像是被枪托砸的。
有可能是回来的时候,碰到鬼子巡逻队被打的。”
閆阜贵嚇的不敢出声,告別聂鹏飞后急忙回家了。
次日一早,何大清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在家里。
准备起身才感觉到回身疼,忽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急忙强忍著疼下床。
刘冰燕正好端著饭进屋。
看到何大清醒了:“老何醒了?肯定饿坏了吧,快来先吃饭。”
何大清也感觉到特別饿。
就是坐在桌边,也不顾饭热不热,稀里呼嚕吃起来。
好在现在天冷,饭凉的也快,不然非被烫伤不可。
吃完一碗饭,感觉没那么饿了。
何大清才有时间问:“柱子还没起床么?还有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