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鹏飞也收起笑容略微沉吟片刻才说:“这个我还真没有想过,不过我坚决服从组织的一切安排。”
老人也陷入沉默良久才说:“过完年你回到港岛就开始物色接替你的人,最晚明年年底就会把你调回京城。到时候让你主持纪律工作怎么样?”
老人的话看似是在询问,但聂鹏飞却从中听出了不容置疑。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不错。起码自己不会被钱財利诱,而且自己的资歷和人脉也能顶得住压力。
聂鹏飞点头应下说:“请领导放心!”
这时候看看天色才发现已经天色暗淡,聂鹏飞看老人脸上带著倦容,当即就准备提出离开。
老人却笑著说:“走什么走?留下来跟老头子吃了饭再走,不然让人家知道你待了一下午空著肚子离开,还要笑话我老头子连顿饭都不管。”
聂鹏飞无奈的露出个笑容,只得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其实聂鹏飞心里是拒绝的,因为老人老家是川省,平时吃的自然多是辣口。
而聂鹏飞倒不是说吃不了辣,只是不大喜欢吃辣,在港岛这些年也多是吃的比较清淡,而且也比较偏甜口。
只是真的上桌了才发现,桌上的四道菜里只有一道有辣椒,另外三道则是传统的京菜,並没有放辣椒等佐料。
聂鹏飞当即明白这是老人照顾自己的口味,特意做出的调整,心里也是忍不住一暖。
本来老人还想跟聂鹏飞喝两杯,可惜被服务人员制止:“医生说您的情况平常不能喝酒。”
老人哈哈笑著一指聂鹏飞说:“要说医术方面,整个京城这小子说自己第二,就没有人敢自称第一第二,只会去討论谁才能配得上第三。”
聂鹏飞看到服务人员不信的眼神,也不以为意的笑著说:“您老这话可就太捧我了,不过这酒您老今天可真喝不成。
回头我给您送些我自己泡的养生酒,那个您老每天可以喝上一二两,对身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老人哈哈笑著说:“是你之前给老陈送的那些酒吧?老陈天天宝贝的很,这么多年我也就喝著过两次,確实不一般吶!”
聂鹏飞笑著接话说:“这您老可就上了旅长的当,这些年我可是年年都给旅长送酒,每次送货的时候都会捎上一两坛。”
老人感嘆著说:“这些年老陈那里能屡屡有技术突破,你常年送过去的设备和技术资料居功志伟。”
聂鹏飞不在意的说:“力所能及的事罢了!很多东西官面上去买確实不容易,但是私下里以公司的名义还是没问题。很多公司都是打著这种旗號倒卖先进设备。”
老人轻哼一声,虽然这件事的受益者是自己国家,但是对於这种事情老人依然是看不惯。
聂鹏飞也说:“老话说大商无国,在这帮洋鬼子身上体现的最清晰不过。”
老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其实严格说起来聂鹏飞並不算商人,甚至连官商都算不上。他根本就是一个披著商人皮的官员,所以很多时候思维方式跟商业行为背道而驰。
等到聂鹏飞离开老人住处的时候,外间已经是华灯初上,看著久违的京城道路,聂鹏飞让司机开慢点,他想看看沿途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