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天一早,閆解成在实验室见到他,跟他打招呼的时候提了一嘴,说是聂鹏飞昨晚喝多了,今天早上他来上班之前还在家里睡觉。
李怀德一听连开会都顾不上,让秘书通知司齐贤代为主持会议,自己则匆匆往聂鹏飞家去。
司齐贤这些年也一直没动地方,主要是他的情况也很尷尬,再想往上升有李怀德在前面,自己撼动不了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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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求外调的话他的级別又有点尷尬,高的他够不著低的又不合適,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厂长的位置上一直干下去。
当知道李怀德离开的原因之后,司齐贤心里也是说不出的羡慕。
可惜他到轧钢厂比较晚,跟聂鹏飞的关係也没到那一步,只能心不在焉的草草开完会,隨后回到办公室等著看李怀德回来时的神情。
聂鹏飞草草洗漱完,看看时间都快11点了,又听说李怀德一早就来了,只是听说聂鹏飞还在睡就没有打扰,而是在院子里跟刘海中、何大清几人聊天。
还是莫竹出门回来,看到李怀德在院子里,当即猜到他的目的,请李怀德进屋坐著,她则去臥室叫聂鹏飞起床。
聂鹏飞回到正屋客厅笑著说:“老李你倒是著急,我还想著明后天去厂里找你呢,结果你倒是先一步跑来了。”
李怀德也笑著说:“早就想来找你了,不过看你这几天一直在忙,就没好意思打扰你。今天这不是听说你在家休息,就想著来你这里討杯酒喝。”
聂鹏飞哈哈一笑:“想喝酒什么时候都能来,不过今天中午还真不行,下午我还要去领导那里一趟,咱们还是改天。到时候我拿上好酒,咱们喝个痛快。”
李怀德今天上门本就不是为了喝酒。他现在的状態,就算是再好喝的酒到嘴里也没滋没味。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聂鹏飞也是有点饿了,就让莫竹提前做饭,他等会儿和李怀德边吃边聊。
两人聊了很多农械贸易公司的事。李怀德这几年能稳坐如今的位置,说白了也是全靠这个贸易公司。
不管是明面上的进出口贸易,还是私下里的军械交易,每年都会有大量外匯换回来,不管是新舰製造还是购买新设备,这些外匯都起到了关键作用。
这十年间不是没有人打过李怀德位置的主意,但是有几位老將军一直护著他,这才安稳的度过了十年时间。
可是不管怎么说,李怀德都是当初风暴的受益者,从大的山头来论,他跟倒台的一些人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这也是李怀德心里不安的原因之一,生怕哪天就被请走调查。关键是他身上真就不那么乾净,这要是被调查绝对一查一个准。
这些年李怀德听进了聂鹏飞的建议,確实在能力范围內庇护了一些人。现在很多人也陆续开始被平反,当初李怀德庇护的人自然也在其列。
可是这都需要时间,属於远水解不了近渴,而聂鹏飞自然就是李怀德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