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笑了笑,“你一个丫头片子,我们那么多人还怕你不成,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南晓荷抄起院旁的一只扫把,扫把带着风声挥向护卫,打在护卫的膝盖上,护卫痛呼一声,扑通跪倒在地。
她的身形灵活得像只猫,红嫁衣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她力道极其凶猛,招招都往人关节处招呼,不枉费她长期在健身房锻炼。
原主瘦弱不堪,是个风一吹就倒的身子,此刻的她如有战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府中护卫和柳老爷派来的家丁皆不是她的对手,他们几乎全部挂了彩,不敢再上前。
媒婆被南晓荷这架势吓得尖叫着往后躲,南晓荷几步追上,扫把指着她的鼻子,道:“回去告诉柳老爷,以后再敢把心思打在我的身上,看我不要了他老命。”
“是,是,南姑娘,老婆子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南晓荷拄着扫把喘气,红嫁衣上沾满了泥污,发髻也变得缭乱不堪,额角的碎发被汗水净湿,黏在脸颊旁。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张氏看到林榭提前回来了,脸色刷一下白了。
南晓荷抬眼望去,正是她的舅父林榭,她扔下手中的扫把,快步跑了过去,一头撞进舅父怀里,肩膀微微耸动。
她仰起脸,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舅舅。。。。。。”
尾音拖得很长,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
林榭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看着怀中凌乱的红妆和沾了泥灰的脸颊,心口猛地一揪。
他刚到府门口就听到里面的打斗声,一进门便看到满院张灯结彩的,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瞪着张氏,怒道:“你对我的外甥女做了什么?”
张氏心虚的摇了摇头,“老爷,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雨儿为了维护张氏,狡辩道:“爹爹,我娘好心好意为表妹寻得一门亲事,这丫头白眼狼,不领情就算了,还对我们大打出手。”
林榭看了一眼林雨儿,不怒自威。
吓得她不敢多说。
南晓荷委屈道:“舅舅,不是表姐说的那样,是舅母,舅母她逼着我嫁给柳家那个糟老头,呜呜呜。。。舅舅,我不嫁,不嫁。。。”
“知知乖,知知不哭,知知不怕,有舅舅在,舅舅为你做主。”
“知知”是南晓荷的小字。
“我不在家,你竟敢私自做主将我的外甥女嫁人,还嫁给一个糟老头?”
张氏哭诉道:“老爷,我错了。。。”
林榭对着柳老爷派来的那群人吼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那群人吓得屁颠颠的跑出了林府。
南晓荷忽然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好在林榭及时扶住了她。
“知知,你还好吧?”
南晓荷摇摇头,似乎想说些什么,没能开口,直接晕了过去。
原主瘦弱,加上落水,身子没有好利索,小麻雀给她的力量用完了,身子一下子像被掏空了一般,虚若无骨。
林榭将南晓荷打横抱起,瞪了一眼张氏,“你最好祈求她没事,否则,你就收拾好行囊回张家去吧!”
张氏被林榭这一句话吓得楞了几秒,随后追了过去,“呜呜呜。。。老爷,我错了,求你不要休了我,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