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
秋冬时装周最后一站。
“薇姐,三分钟后上场。”助理唐星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镜中人的气场。
乔薇虚倚在化妆椅背懒懒地“嗯”了一声,指尖抚过身上这件当季高定礼服。
el绯色鱼尾裙,紧贴曲线的剪裁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腰臀比,后背镂空至腰际,肌肤在璀璨的刺绣下若隐若现,像是把整个米兰的浮华都穿在了身上。
“完美。”
造型师后退一步,指尖仍悬在半空,像是怕惊扰一件刚被供奉上神坛的艺术品。
她的目光从乔薇的肩线滑到腰窝,再顺着鱼尾裙摆的暗金刺绣一路攀回锁骨——那里正栖息着一枚血钻项链,随着呼吸起伏,像被钉在雪原上的落日。
这具身体根本就是时尚界的黄金分割器。
腰臀比精确得能让数学教授屏息,脖颈线条如天鹅引颈般傲慢,连脚踝骨凸起的弧度都像是被上帝亲手打磨过。
最致命的是那双眼——琥珀色的虹膜上浮着一层冰,看人时总带着三分倦怠的审视,仿佛连空气都该为她的注视付费。
“乔小姐,”造型师终于找回声音,"连el的刺绣师都说,这件礼服是照着您的身形重新投的胎。"
镜面倒映出乔薇侧脸,她漫不经心抚过裙摆上振翅欲飞的凤凰纹样。
水晶吊灯的光瀑里,那些丝线突然活了似的游动起来,顺着她大腿曲线盘旋而上,在腰际收束成一道囚禁欲望的锁链。
造型师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时尚主编们都说——
乔薇穿高定不是在展示衣服,是在给布料注魂。
乔薇唇角微勾,起身的瞬间,整个后台的目光都被她牵引。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宣告。
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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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场前排永远是最残酷的名利场修罗殿。
镁光灯如刀锋般交错劈落,将第一排的座位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战场。
这里没有硝烟,却暗涌着比枪火更致命的较量。
每一道目光的停留,每一次唇角弧度的调整,甚至双腿交叠的先后顺序,都是精心计算的权力宣言。
乔薇踏入的瞬间,无数镜头立刻调转方向,快门声如暴雨般砸来。
她步伐从容,裙摆扫过红毯,留下若有似无的暗香。
“Vesper!看这里!”
“左边!左边!”
她微微侧首,红唇轻扬,轻扬的眼线在镁光灯下划出锋利的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