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呈砚转身,冷冷的看向躺在床上的萧呈礼,眼中满是厌恶,隨后直接掰开萧呈礼的嘴,將药丟了进去。
做完这个,萧呈砚不在停留,径直离开了书房。
谢晚凝回了房也睡不著,脑子里老是显现出为萧呈砚丈量尺寸的画面。
宽肩,窄腰,都在她指尖。
谢晚凝的脸不禁热了起来。
她睡不著,乾脆起来做针线活。
看著指尖那绵密的针脚,心里团著的一口气才慢慢鬆散开。
她绣到后半夜才困了熄灯,春环在屋里伺候著,红叶查探院子里没有异样后,这才去那边报信。
此时,萧呈砚房中的烛火还没有熄灭。
听到红叶说谢晚凝才睡下,萧呈砚的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倒是真上心,说了自己做便是自己做,没有假借下人的手。
“主子,少夫人这几天应该都不方便来了,您要过去吗?”
夜深人静,只要主子想,自然也是可以的,无非就是她和影子多费点心罢了。
“夜里针线费眼劳累,让她好好睡一晚。”
想到她说,她会多做两身衣给他,萧呈砚的心情就很好。
不是敷衍,是真心实意地给他做。
连萧呈礼都没这个待遇。
不对,是萧呈礼那个混蛋不想要。
萧呈砚原本勾起的唇角忽然凝滯,好好的情绪也因此被阴霾笼罩。
红叶很明显地察觉到自家主子情绪上的变化,但她很疑惑,明明心情不错的主子,为什么忽然就不开心了?
没等她想明白,原本站在房里的萧呈砚忽然抬脚朝著门口走去。
夜深人静,红叶不敢出声问,只能默默地跟著。
可在意识到主子是要去少夫人房里的时候,红叶眼睛都瞪圆了。
方才主子不是还说要少夫人好好休息的吗?
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红叶生怕主子衝动,脚下一点都不敢耽误,更担心春环会察觉到异样。
她提心弔胆之时,萧呈砚在拐角处停下了脚步。
夜色下,屋檐的阴影正好將他的身影全都遮盖住。